隐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因为情况使然,现在得借用你的声音才行,别介意喔!
她听见他说。若不是场合太过怪异,他那可爱的语气真要让她笑出来,但忽地她想到,所谓的情况使然,就是他自己无法发声的状况…一阵心酸淹没她,她难过得无法言语,这同时,司徒翰也险些无法言语。
“他没死?”一路维持的平静在此时有些些裂痕出现。
“是的,他没死,只要他一醒,就能知道你到底在搞什么鬼。”天城光希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极为笃定,笃定这次能逼出破绽。
“这怎么可能?”司徒翰不信。
“怎么不可能?你以为你的封喉咒定能杀他灭口,不影响你大事;照理来说,事情确实应该按你计划进行。可天意注定,偏偏因为你的能量大减,封喉咒消了一半的力量,所以小林纪之还有救,很出乎你意料吧?”
“我、我的力量?”看向双手,司徒翰有几分慌张,深怕如她所言,他的力量真的大减而不自知。
“虽然你用幻术改变外貌,也试着隐藏你的气场,伪装成一般人的模样,但你以为这能瞒得过我?”
虽是自己的声音,但天城光希就像其它人一样,旁听得很仔细,也因此,在她听见他们灵能者还能用幻术改变外貌模样后,就暗暗猜测起,在她被架来之前,曾有个古怪的中年人对她比划了下,害她全身无力又无声,应该也是这个道貌岸然的司徒翰所搞的鬼。
她越想,就越觉得两人之间所散发出来的那种感觉很相像,就在天城光希思索的时候,月童也没闲着。
“你算得极精,连绞发削力的事都想到,可你知道你最大的失策是什么?”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司徒翰咬死不承认自己别有居心。
“头发,是月童身上的一部分,它能吸取能量,助益于月童,即使离了身,短时间之内,它们依然有其效应,这样…你懂我的意思了没?”
经由提醒,司徒翰想到了,在他用幻术假扮成小林纪之的帮手之一时,为了不露破绽、事情有变时也装得跟一般人一样,假装无力阻挡,而后任由那些绞落的发丝所组合起的黑辫绳给缠绑住,难道说…“没错,那些断发即使已离我身,可在短时间内,仍会吸聚周围的灵能力,尤其我特别施咒,加强它们的效果,对一般人来说,那仅只是一种捆绑的工具,若是对你这种用幻术想装成一般寻常人的灵能者,它的影响极大,能在你不自觉时吸附你具有的灵能力,大大减弱你的力量。”
“也因此,我下的封喉咒失了效,就连后来的迷咒也派不上用场。”司徒翰总算解开对这两处怪异点的疑惑,也突然想起…“等等!你、你不是那个女孩子,你…你是月童?”发现有异,指着天城光希,司徒翰像遇鬼一样的退了一步。
“你总算发现了吗?”透过天城光希的声音,月童冷笑。
天城光希并没使力,但她的左手平举起,掌心朝上,她觉得掌心热热的,在她理解到发生什么事之前,一直安放在比试台中间圆台上的月符神令已朝她的手心飞来。
“月符神令!”司徒翰大喊一声。
“没错,就是月符神令,你杀了我父母,如今百般阻挠,甚至不惜再次杀了我,不就是为了它吗?”月童嘲讽道。
在场所有人士本打算静观其变,可听见这惊人的话语之后,再也无法维持初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