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的距离。
除此之外,那声音还相当真实,真实到完全没有方才那种空洞的感觉…她慢动作地从他身上爬起,毫无预警的,正对上他笑意盈然的眼。
他!笑意盈然!?
怎会这样?他刚刚不是心脏直中了一箭,倒下后就死了吗?
她的脑筋还没办法理解这件事,就见月童已经坐起,顺手拔下还插在心窝上的箭矢,也顺便公布答案,伸手探入前襟,从法袍内掏出一块厚度相当的八卦镜。
“历史是提供人作为借镜的。”他突然说。
记起方才他承认他的记忆力非凡,知晓出世那天,他无缘的老爸是怎么死的,所以说到历史借镜,意思也就是说,她…上当了?
想到方才无辜的眼泪,白白浪费的心酸,一把无名火顿时狂烧起…
“学长!?”
尾声并不是人人都像天城光希那样迟钝。
也不该说她迟钝,该说是她不懂,但其它人在看见勾魂使者时,便惊觉到一个他们没注意到的盲点。
为何一直不见月童的魂?
因为这疑问,其它同样悲痛他中箭身亡的人士开始有了新想法,尤其是随着事情的发展,其它人渐渐明白,这一切该是月童将计就计后的自导自演,想藉此挖掘出被司徒翰给隐藏住的真相。
他的计谋相当成功,但天城光希却很不谅解,因为那一度的假死她已信以为真,不像大家一样有异能的她搞不清状况,一直就处于悲痛的心情下。
那种滋味太过难受,真相大白后,难怪她火大,同他斗气足足有五…分钟,最后才在他充满诚心的道歉声中,原谅了他。
因为发生太多事,当天的“竞月会”决定延期,配合月童学生的身分,正好延一个礼拜,等他再遇休假时再重新举办。
结果,不负众望,月童依循明月宗的传统,为明月宗再一次取得月符神令的执掌权,同时也连任明月宗宗主的职位。
再接着,并无任何特别,日子照样一天天的过去。
而就在某日,校园内的某个角落…“铃响了,午休时间,我该回教室去了。”天城光希闭着眼喃道,枕着月童的腿,惬意地享受那冬日的暖暖日光,慵懒如猫儿般的模样,即使嘴上提醒,倒不见得有起身的意思。
“何必回教室,在这里休息也挺好,就别费事了。”月童倚着树干,同样的慵懒,没人知晓,两人一块儿吃午餐、十指紧扣的坐在这儿享受冬阳日照,那对他而言,是种多么极致的幸福。
“如果不回去,我怕双双又会出来找我。”她失笑,想起前两天的午休时间,两人正喁喁情话时,让突然冒出的夏无双撞见的窘况。
“已看了几次,她若再不识相的寻来,也该有心理准备了。”月童不在乎,他才不管其它人有什么看法。
“都是你,为何不干脆让我换回女孩的装扮就好了。”她抱怨。
小林纪之早已遭逮捕,再无隐忧的她大可恢复女孩子的身分,可偏偏,就是有人坚持不让她换回,要她继续这种女扮男装的生活,害得她不时得消受一些异样的眼光,就连夏无双那种明言不排斥同性恋的人,见到他们两个人偶有的亲热动作,都一脸怪异了,更何况是其它人呢?
“你知不知道,顶着男孩子的身分,我们的交往多引人侧目?”即使他们已约法三章,若要她继续顶着男孩子的身分上学,那在学校、或是对外,他们就得避免出现太过亲密的举动,可约定归约定,有时这种事很难自制。
就像现在,天气那么好,让人无法舍弃那暖暖阳光,她忍不住枕着他的腿,由得两心相印、十指紧扣,一起享受这暖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