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什么。“你以为,在看到那张令人热泪盈眶的字字句句后,我还能无动于衷吗?尤其,你的表白…令我心碎,我才发现,其实我早巳在不知不觉中对你付出感情,会为你伤神、为你心痛、为你肝肠寸断…”
他心旌撼动,久久难以成言。“我、我以为,你和琬凝一样…没有人会为我心疼,为我付出真心…”
“我会。”筠庭抬手捂住他的唇,幽幽柔柔地说“我和唐琬凝不同,我对你的爱很真、也很深,现在是,以后也是,无论在什么情况下,请你相信…我对你是认真,答应我,永远不要怀疑这一点,好吗?”
赵毅翔不曾深思她话中的深意,当然也忽略了她眼中那抹凄怨,他心中挂记的,是另一桩令他耿耿于怀的事:“那么…‘他’呢?”
他?筠庭茫茫然地回望着他:“谁?”
“你的晚归、你当初对我的拒绝,难道不是为了他?”他的口气酸酸的,挺不是滋味。
筠庭认真地想了一下。他是指昭庭吗?没事干吗把他扯进来?莫非…她恍然大悟!
她眨了眨眼,不怎么肯定地问:“这能不能称之为‘吃醋’?”
赵毅翔又恼又窘,干脆闷不吭声。
这回筠庭可是万分肯定了,领悟之余,忍不住低低轻笑:“醋桶!”接着解释“你口中的‘他’,姓莫,名昭庭,是姑娘我的同胞手足,这样的介绍不知道你满不满意?所以啦,我实在想不透,拒绝你和我弟弟有什么关系?”
“啊?”这下糗大丁!他不好意思地望着她,腼腆地提出解释“我不知道…当时看你和他讲电话这么亲密,任谁都会误会的嘛!”
筠庭没好气地轻戳他的胸膛:“所以你就搬出唐琬凝来气我?”
“我道歉,下不为例。”他保证地举起右手。
筠庭拉下他的手,整个人偎进他的胸膛:“此时此刻,我不想为未来的事烦心,只要真实拥有过你,我就满足了。”
“筠庭?”这话不太对劲,他想深问,筠庭却只是摇摇头,什么也不想谈。
无声地轻叹一声,他展开双臂将她圈入充满柔情的温暖胸怀中。
筠庭静静靠着他,沉浸在他呵护的深情中,此刻,她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房门,轻轻开启,又悄悄合上。
赵夫人带着欣慰的笑容,满意地离开。
***
抬手看了一下表,哇,时间过得真快,一眨眼又近正午了。
赵毅翔抬头望向前方的筠庭。美人正托着香腮,蹙着娥眉,近来她总是如此,究竟是什么事困扰着她,使她如此愁颜不展?
他无声地移步向她,双手悄悄蒙住她的眼睛,童心未泯地以怪声怪调说:“猜猜我是谁。”
“别闹了啦,我没心情和你玩。”筠庭拉下他的手,仍是心事重重,不展欢颜。
“怎么啦?”他敛去嬉笑,回复正经脸色。本来只是想逗逗她,看能否使她重拾笑颜,不过现在看来,事情好像挺“大条”的。
“毅翔,”她一脸凝重,接下来的话,如同一枚威力十足的炸弹,毫无预警地引爆:“让我辞职。”
“辞职?”赵毅翔怎么也没想到她想说的会是这么一句话,一时惊诧地喊道“你吃错藥了!”
“不,没有。我考虑很久了。”与其让她左右为难,不如辞职,让她完全没得选择,就当柯绍朋交付给她的任务无法完成,日后,她会向赵毅翔坦承一切,若他能谅解,并坦然接受他们的相逢、相知起初是建立在不实的谎言和欺骗上,那是她的幸运;若不能,也是她的命,她也算对得起他了。
“原因。”震惊过后,他回复平静,镇定地问“原因呢?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原因?能吗?她能说吗?“因为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