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一个被指为追名逐利的女人,何必太在意呢?反正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相信你就好了,是不是?”
“说得倒轻松,反正人家指指点点的对象又不是你!”筠庭噘着唇抱怨。
“怎么这么说呢?我听在耳中,也是在心里为你心疼啊!”赵毅翔将她的小手包裹在他温暖厚实的掌中,怜爱地亲了一下“答应我,好不好?”
她摇着头,力持清醒,紧紧抓住所剩无几的理智,不让自己又沉溺在他的柔情之中:“不行,我…已经…决…”
没等她说完,他已拉她入怀,封住了她的唇,温热的舌尖挑起了她的回应,同时也让她那少得可怜的理智全军覆没。
直到他放开她,她才微微娇喘,后知后觉地指控:“你…你居然挑逗我,害我…;害我…”脸红心跳,茫茫然,忘了今夕是何夕。
“不这样,你会听话吗?”有时,他可以奸诈到无所不用其极,包括“se诱”她。
真是败得冤枉、败得没道理!筠庭气呼呼的转身背对着他,那种两相依偎的感觉好甜蜜、好旖旎。
“别生我的气,,恩?”他在她耳畔轻喃。
温热的气息使得筠庭浑身一阵酥麻,软软地靠在他怀中,什么气也提不起来。
“真的不肯让我走?”她犹做最后的努力。
又来了!这女人真是固执。
“不走、不走!除了我这儿,你哪里都不许去。”反正他就是不打算放人,耍赖也要留住她。
唉,但愿…他日后别后悔莫及。
“难不成你打算留我一辈子?”她心不在焉地随口问,心头紊乱不堪。
“是有这个打算。”他认真地回答“你呢?你愿意留一辈子吗?”
她一震!能吗?她真能一辈子留在他身边?
“只怕你后悔。”她的话中有丝不易察觉的凄苦“毅翔,你曾经有过悔不当初的心情吗?”
赵毅翔将注意力放在后面那句话,以致没有深思前头的句子:“不,我没有。我曾对你说过,我从不后悔自己的决定,就连当初将琬凝亲手交给陆宸轩,三年来我仍然没有后悔过。我比谁都明白他们之间的感情,除了成全他们,我不知道我还能做什么,尤其当初琬凝还怀了陆宸轩的孩子。”
一股微妙的酸意涌上心房。“你竟是这么地爱她,甚至不惜…娶怀有身孕的她?”
“爱?”他无所谓地笑笑“也许吧,决定娶她时,只是想替她扛起所有的忧愁和烦恼,当时,我已经连同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一并爱上去了,早就不在乎那孩子的父亲是谁。直到后来,我发现我的爱反而成了琬凝的痛苦,她不想离开陆宸轩,却又觉得愧负了我,这不是我的本意,我只想让她快乐…所以我才会演出那场临时换新郎的闹剧。”
“不可否认的,三年来,我从不曾停止爱她,本以为我会一直爱下去,永不改变,可是直到认识了你,我才发现,对琬凝那种好像宿命注定、亘古不移的感情会在今天全然扭转,今后,我的深情不再是对琬凝,而是…是你!”
“我?真的是我吗?”她一阵迷茫。
“还怀疑呀!”他香了她脸颊一记“你的人正在我怀中了,这就是最好的证明了,不是吗?”
“嗯。”她的人现在是在他怀中,可是以后呢?“我但愿自己有唐琬凝的幸运。”在唐琬凝和陆宸轩身上,她看到了“永恒”她呢?她和赵毅翔也有这份幸运吗?
“会的,我们会的。”他给予肯定的保证。
***
“是的,包括莫筠庭。”他不容置疑地下了个结论,然后挂上电话,合上桌前的档案夹,拿着它走向相通的那道门。
“筠庭。”他将档案夹放在筠庭眼前,挡住了她原本在看的资料。
“什么呀!”她好奇地翻开,不到一分钟,整个人傻住了,连说话的能力也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