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撂倒在地。
“可恶,你这算是什么修士?”被打倒在地的男子相当不甘心,手握住长剑向上跃身爬起来,神色一凛,即刻向他冲过来。
柏纳别无选择地闪身躲过这致命的袭击,未料另一个被踢掉剑的蒙面男子,也在同时由背后偷袭,恰恰被柏纳闪过,自动送入同伴的手中。
“啊…”砰!其中一名蒙面男子的哀嚎和他断气的坠地声同时响起,另一个男子才发现他竟然失手杀了自己的同伴,并为此而发狂。
“查理!”失手杀了同伴的男子,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同伴的腹中插著他的剑,躺在血泊中,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那多管闲事的修士造成的。
同样地,被鲜血溅了一身的柏纳,惊愕哀痛也不下于错杀了同伴的男子,虽然人不是他杀的,却因他而死,同样是罪过。
“我要杀了你!”误杀同伴的男子显然也这么认为,迅速抽出插在同伴腹部的长剑朝柏纳砍去。
柏纳反射性地闪开,并夺下对方手中的剑丢向一旁,将他扑倒在地扭打成一团。两人都尽全力要扳倒对方,尤其是错杀夥伴的蒙面人,他用双手掐住柏纳的脖子,试图掐死柏纳,帕纳则是反抓住对方的手,努力想扳开却扳不动。对方已然失去理智,陷入疯狂状态,不是意识清醒的他可以徒手击败的。
就在这个时候,一把锋利的短刃被丢到他的身边,他认得那把短刀,那是蓓媚儿随身携带的匕首。
“用这把刀…杀了他…”蓓媚儿趴在地上痛苦地对柏纳说。
他摇头,不肯拾起身旁的短刀。他是个修士,是上帝遴选用来代替她服务人群的代表,怎可沾染血腥?
“快…”蓓媚儿为他着急。“你不杀他,他也会杀你…然后…再来杀我…”
如果他不及时拿起身旁的刀,朝对方的心脏刺去,她就会失去生命?
蓓媚儿浑身上下血淋淋的影像,像晴天旱雷似地打在柏纳的心坎上,使他忍不住惊慌。
不,他不要她死!虽然众人都在诅咒她,但他就是不要她死,他要她好好的活著。
“快!”眼看他的脸孔逐渐发白,蓓媚儿惊呼。“拿起你身旁的刀杀了他,不要再犹疑,赶紧!”
她脸色苍白地命令著,柏纳的脑中却只记得她刚才的话…
他会杀了你,再来杀我!
“不,谁都不许伤害她!”一想到蓓媚儿即将横躺在血泊中,柏纳不自觉地拿起身旁的短刀,朝蒙面男子的心脏刺去。
“谁都不许伤害她…谁都不许…”柏纳毫无意识地呢喃,蒙面男子的血喷出来,溅得他满脸都是,他却回不了神。
“修士!”
随著蒙面男子奔流的血液和颓倒的身躯,跑过来拥抱他的是活生生的蓓媚儿,她带著最迷人的微笑,冲入他的怀中。
“你…没事了?”他用指背轻抚蓓媚儿细嫩的脸颊,无法相信她还活著。
“没事了,藥效已过,我已无大碍。”蓓媚儿点点头,很遗憾无法告诉他这一切都在她的算计中。
早在当众羞辱达斯洛王子之初,她就算准他不会善罢于休,必定又会使什么小人手段来陷害她。果然,他先派人换掉原先的侍女,端来一杯她最讨厌喝的饮料。她一看饮料的颜色,就知道其中有鬼,于是她将计就计假装不知情喝下肚,然后再趁柏纳不注意的时候吐出来,让窗外的人以及柏纳误以为她已喝下那杯饮料,然后事情的发展就如同她所预料的,一步步的进行。
没错,她是故意的。
她故意让柏纳误以为她中毒;她故意让柏纳不得不为了她杀人。她说过,她要逼他回复战士的本能,这是她的游戏,亦是事先规划好的第三步骤,她要他回不了修道院,一个重开杀戒的人上帝不会要他,教会也不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