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我还不够坏。”
要不然心一狠横刀夺爱,把人家的老公抢回家享用,一天奴役三、四回。
“晴儿,我…”爱你。
“啊!快追前面那部宝蓝色的箱型车。”好熟呀!简直太眼熟了。
他在心底苦笑。“它抢银行吗?”
“它很像我的车。”她有两部车子,一部是拉风的跑车上班用,今天刚送厂保养的那部,一部是旅行车,打算流狼时使用。
“你的车?”他踩下油门急起直追。“车号对吗?”
“嘎!”眨眨眼,她眼露茫然。
车子有号码吗?
“算了,我看你连自己家的地址都忘得一乾二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白问了。
“谁说的,我住在…”不甘被他瞧扁,她连门牌号码都一并背给他。
忍著笑,他将地址记在脑中。“有空去找你泡泡茶可以吧!”
“当然可…啊!不可以,你不能来我家,我们不欢迎外人。”为什么她又笨一次。
“你们!”他的语气带著一分质问。
“是呀!我和于问…呃,我家的狗住在一起,她很怕生。”差点说漏嘴。
“问晴?”看来大有内情,她很紧张,紧张的没瞧见蓝色箱型车就在三个车身前。
“嘿!是问情没错,你记忆真好。”记这么清楚干么?又没奖品领。
应付他好累哦!让人有压力。
“它左转了,要不要追下去?”他不揭穿她的隐瞒,一度与前车拉长距离。
“什么?”她一时反应不过来。
“你的车。”以她的迷糊程度在事业上还能如此成功,实在叫人不可思议。
“喔!当然要追…”咦?那个人很眼熟。“停车!快停车。”
“又怎样了。”他放慢速度靠边一停。
“车门啦!我看到一个该死的家伙。”她解开安全带整个人横过驾驶座,按下中控锁按键。
熟悉的味道让郑夕问闪了一下神,他想起两人相处的甜蜜时光,她在他身下呻吟不已,藕白的双臂紧勒著他颈背…
一伸手欲汲取那份馨香,只见座空人已去。
然后他跟著下车,视线紧紧追随那只适合百米赛跑的长腿,她跑得真的很快。
“于问晴,你要敢跟那个怪叔叔走,老娘就打断你的腿!”
于问晴!
她急促的狂吼定住他向前一跨的左脚,行道树挡住远处的影子,隐约可见一个直弯腰的男人和个头小小的…女孩。
他心中浮起无数个问号,于问晴到底是谁?
正想追上去问个明白,只见怒气冲冲的于弄晴,揪著那男人的耳朵回到箱型车后座,而小女孩上了前座,驾驶座上还有一个男人。
车子扬长而去。
××
“死井田,你日本混不下去了吗?改来台湾拐小妹妹拍色情片呀!”
已经被骂了将近一个小时的井田二雄快要没脸见人了。瞧她骂得多顺口,什么拐小妹妹拍色情片,小问晴他又不是不认识,以前还帮她包过尿片呢!
半年不见,她还是元气十足,一点都没有受经济风暴影响,公司如预期成长了两倍,一切都在正常的轨道走。
她骂人的技巧还是好到令人头疼,他有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要如此公开批斗吗?从不幸的认识她那天起,他的人生由彩色沦为黑白的。
不过是陪陪小问晴逛逛街,带她去买了些日常用品,顺便送她一台新型的手提电脑,何来拐人之言,井田会社的少东需要去做损人不利己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