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零五年,她仍不考虑增加人手,因为好的员工难求,而且必须具备对公司的向心力和绝对的忠诚度。
仿冒是名牌服饰的致命伤,往往一套服饰推出没多久即大量上市,粗制滥裁的缝工叫原设计者看了会吐血,所以宁可少赚些钱也要保持产品的品质。
而这三个人是星雨服装造型公司三大股东,于弄睛占百分之三十五股份,井田二雄的股份是百分之二十,而杰生投资的股份占百分之十八。
三人合起来超过七成实力,其他股份则由员工收购,或是员工的亲朋好友,很少有外股介入。
即使有也是少之又少,凤毛麟角不足为虑。
不过有件事值得一提,井田二雄和杰生都曾是于弄晴恋爱史中的一员,在短暂的恋曲结束后结为至交好友,感情浓密得像手足相互扶持。
包叫人称奇的是杰生为了帮助于弄晴成立自己的公司,竟不惜收起他原本在英国的事业,远渡重洋来到人生地不熟的台湾,可见他对她的眷恋有多深,情散爱仍在。
“救命呀!谁来把这头大熊拉走,我不能呼吸了。”天呀!他打算把他肺里的空气搞光吗?
“杰生,给他死,我妈说日本鬼子都该死,你千万不要手下留惰。”少了个祸害好造福天下女人。
“你心肠太狠了…”井田二雄失笑的挣脱那玩笑似的拥抱。“杰生,你瞧她多不要脸,居然抢小问晴的冰淇淋。”
杰生的眼笑眯了。“晴晴,小心发胖,我买的并非是低脂冰淇淋。”
爱吃又怕胖,十足的小女孩性子。
“你们两个都给我滚远,也不会多买一份孝敬我。”她忍痛将甜筒冰淇淋塞回女儿手中。
“妈,你有我孝顺就好,不要为难两位叔叔,很难看耶!”我的妈这么不理智,怎么会生下理智的我呢?
不明白。
她伸手戳女儿的头。“我还不知能活多久呢!指望你不如自己赚钱买几个童工服侍。”
“晴晴,别胡说。”
“晴子,少咒自己。”
两道不悦的责备声同时响起。
于问晴在母亲的嫉妒下,吃完最后一口甜筒冰淇淋。
“井田叔叔、杰生叔叔,我妈最怕死了,你们不要被她骗。”妈最爱装可怜骗男人了。
“于问晴,你到底是谁生的,太久没被扁了是不是?”敢吐她槽!
在母亲拳头落下时,干问晴聪明的找到庇护。“可是我是杰生叔叔带大的,养育之恩胜于生育之恩。”
“你这小表想造反呀!”一念之差呀!谁叫她只会做衣服不会带小孩。
“晴晴。”杰生出言制止,她还真想揍孩子不成。
她含恨的收回手,这才想起和他还有笔帐要算。“杰生,你干么偷我的车去载那只猴子?”
猴子井田二雄闻言,停止扮鬼脸逗办公室外的女职员。
“你家的冰箱空了,我去买食物顺便托婴。”他看着正用唇语说我不是婴儿的于问晴。
井田二雄开玩笑道:“贤慧的家庭主妇哦!晴子,你乾脆娶杰生算了,我当陪嫁品。”外加小问晴,一家四口乐融融。
“免了吧!杰生我还勉强考虑放下,你是哪边凉快哪边待,少来烦我省挨拳头。”没建树的家伙。
“喂!你大小眼哦!我要向联合国提出抗议,你歧视日本人。”好伤心啊!他最爱的女人不要他。
她哈了一声。“抱歉,台湾没加入联合国。”
“不过台湾有受虐妇女联盟,井田叔叔可以去投诉。”我还记得电话号码,可以帮井田叔叔拨。
“受虐妇女联盟!”
奇怪,大人们在笑什么,我有说错吗?妈妈常常打井田叔叔呀!他满符合家庭暴力防治法的规定。
瞧!我很聪明吧!什么都知道,学校要我越级升国中,因为我是资优生,可是我告诉导师,我不要越级去被国中生欺负,我要欺负同班同学得第一名,他听了以后目瞪口呆,要我请家长来沟通一下。
嘻!我很不想告诉他,我妈妈是超级恐怖份子,要她到学校保证鸡飞狗跳,我很坏心吧!
我果然是我妈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