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怎么样?”下厨的韩致尧没什么食欲,”手撑着下颔,兴致勃勃地瞧着她的吃相。
千夏感动得不停点头“好好吃!”人不可貌相,他的手艺好到跟她大哥有得拚!
“我想问个问题。”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桌上的餐具。
“什么问题?”
海蓝色的俊眸微微病捌穑“你每天坚持污染我居家环境空气的原因是什么?。縝r>
“我想学作菜…”被他的眼神一吓,她的音量顿小,怯怯的有若蚊鸣。
“为什么要学?”他一定要问问他每天清早会如此受苦受难的由来才甘心。
“因为家庭因素…”她开始扭手指头。
他皱眉地拉开她的纤指,还是没放过她“哪一类的家庭因素?”
“我、我…”余音拖得比黄河还要长。
“嗯?”他两目一瞠,鼻音一扬。
千夏马上垂下螓首全盘托出“我大哥要我接手我家的川菜馆…”
“川菜馆?”朗眉扬成不可思议的角度“怎么接手?由你来当大厨?”
“嗯。”千夏微偏着螓首,小心翼翼地观察他脸上的表情。
他冷静地指向盘里,先给她一个随堂考题“告诉我,哪个是葱哪个又是蒜?”
“这个…”她一个头两个大,顿时陷入苦思。
就凭这只葱蒜都分不清的三脚猫,要她来接掌川菜馆的大厨?别逗了!哪家店由她开了哪家倒,她根本就不是下厨的那块料,不可能的任务原来就是这样拍的!
可是,她犹在分辨葱蒜的专心神情,以及每天清早固定飘出的恶味都在在表示了,她是认真的,而她那位深具冒险精神的大哥,打算让她接下川菜馆的没大脑决定,似乎也是认真的。
愈想愈荒谬,愈想愈好笑,险些呛笑出声的韩致尧,努力按捺下胸口的那团笑气,但丝丝笑意,还是不小心在他的薄唇边漫开。
“你好象又偷偷在笑我…”她小声地说出她的观察心得。
“哈…”再也蕴止不住的大笑陡地窜出,捧腹狂笑的他还频频抖耸着两肩。
千夏不语地盯着这只在她家莫名其妙笑翻的变色生物。
恶质。她抿起红唇,决定撤回之前好不容易对他改观的所有好印象。
他眼明手快地拖住蹦着腮帮子、气呼呼欲起身走人的佳人,但邪恶的笑意还晾在他的唇边,并且不断扩大。
“明天你还会邀我过来吃早餐吗?”在这么挫过她的士气后,他实在是很好奇,下次她是否还会再开门让他进来。
压迫感又来了。千夏倒抽一口气,眼前清澈的蓝眸像波波的海涛,急速冲刷走之前他所制造出的不快。
“会不会?”发觉她一紧张就紧屏着呼吸的韩致尧,刻意将她拉得更近,逗弄的指尖拂过她嫣红的面颊。
她有些犹豫“你会不会再嘲笑我?”
“也许会。”
她歪着螓首想了很久,最后严肃地表示“我想,我可能还要再考虑一下。”
浓浓的笑意又开始在他的胸腔泛滥,他伸手揉揉她的发,终于确定他家隔壁,到底是住了何种等级的稀有保育动物。
不知怎地,他突然开始期待下次的早餐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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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是你?”满肚子起床气的韩致尧,老大不爽快地瞪着自对讲机的画面所传来的影像。
接受死人脸招待的尹书亚,已经很习惯他每回发作就很恶质的起床气,于是大人有大量地当作自已没看过那张恶脸,反而很好奇地看看左右。
“你在等别人吗?”清晨八点整,他有别的客人要来访?
韩致尧张大了嘴,正欲开口,却突地合上。他有在等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