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吻过?这身子,你又曾供多少人享受?”他抚着她的唇瓣、她的脸庞,被妒火烧红了眼。
梵瑟对这个问题觉得好笑“我只有一个丈夫,也只有他才能碰我。”
“哪一个、哪一任?”她曾嫁了七人,是其中的哪一个人得到了她?抑或梵家的三个男人早已将她成为他们的了?
她幽幽地看着他“他曾经叫盖聂。”
眼前的他,不是以前的那个盖聂了。她爱的不是眼前这个也叫盖聂的男人,她爱的是那个夜夜出现在她梦的回忆。就算他们活着,人事却已全非,回不到以前了,她从很久以前就再也找不到那个爱她似宝的盖聂。
“我没你这等妻。”他悻悻然地瞥她一眼;他可从没将这个嫁了七次的女人娶过门。
梵瑟没说什么,转转手腕,发觉铐住她的锁都被解开了。她撑着身子从榻上坐起,在起身时,右手摸到一根细如发丝的软针,她不作声的将那根软针收进掌心。
“今晚你来,只是想问我话?”虽然他的表情写满了怒意,但他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想杀人。不杀她,他来做什么?他们还有什么可以聊的?
在不知名醋海中沉浮的盖聂,理智被她唤了回来,也不懂自己为何要问她这些。他心底一箩筐的问题呢?怎么在此时一个也想不起来?他现在只想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他现在只想知道关于她的感情…他是怎么了?这不是他回来此地的本意,他又不爱她,何必关心这些?
扒聂浓密的剑眉忍不住紧蹙,对自己不争气的心感到生气。
看到他皱眉,梵瑟知道他心底又藏着烦忧了。不愿见他因她更心烦,她好心的汜醒他该做的事。
“你恨我,你来此是要来杀我的。”她握紧习惯放在右手心的宝石,再一次让手指滑过上头的每一个名字,想在死前再好好温习一下,免得死后会忘了。
扒聂对她求死的欲望大为反感;她想死,他就让她死?他为什么要称了她的心意?
她以为他还会像以前一样,她想要什么就给她什么?
“我已改变心意,你得活着看我报仇。”他决定不要为了杀她而害死自己,他只要照着左容容的话,杀了她的三名兄长就能换得解藥,至于她,他不想再搭理。
梵瑟轻轻摇首“谁要报仇、谁要杀谁、谁要雪辱,皆与我无关。”他想报九宫门之仇,梵家三个男人想杀他,梵天变想雪多年来总是不及他之辱,这些,与她有关吗?
“无关?我要杀的是耶三个爱你的兄长。”他冷声质问,不信她对那三名兄长一点感觉也没有。
“我爹爹会感激你替天行道,而我为苍生庆幸。”那三个男人也真是坏事做尽了,由他来将他们三个送下黄泉,想必她的爹爹一定会很高兴吧!而其他无辜被他们三人所害之人的家属,也一定会额手称庆。
扒聂忍不住自己的愤怒“他们是为你而残、为你而暴!”她怎可以没有感觉?梵天变他们所做的一切,全是为了她!
他的愤怒,更显得她的冷静,她无奈地指正他的观点。
“我从不要他们为我,也不要他们爱我。在他们遇见我之前,你也早就知道他们的本性就是如此,不要把罪名扣至我头上。”五年前她已经蒙冤过一回,她不会再让自己受到一点委屈。谁说女人就一定要楚楚可怜、含冤莫白?她既问心无愧,又何苦让自己折磨自己?
“但他们因你而狂乱;你可知有多少人间接死于你之手?你可知有多少人恨你?”
她每嫁一回就造成多人家破人亡,她是间接的创子手!
她清晰冷静的眼眸对上了他的“我失了所爱¨了心¨了疼我的爹爹,我比其他人更恨他们,我比其他人死过更多回,难道这样还不够?难道你要我对他们的所做所为深觉内疚?”就算该内疚偿命,那个人也不该是她。她失去的还不够多吗?为什么要硬把罪名扣在她头上?她承受的不够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