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或是号令大军?”律滔拉长了音调。
“俗话说,吴之辟闾,越之步光,楚之龙泉。”燕京吾摇头晃脑地对他们开讲“在三位王爷手中,恰巧各自拥有这些史上名剑,而这些名剑,均曾是史上君王所拥有。”
“说到历史…”舒河懒懒一笑,语带讽刺地朝律滔招呼过去“老五,吴国的辟闾在你手上,希望你可别跟吴王一样,遇上了个亡国的西施啊。”
律滔也不是省油的灯“你别担心我了,你手上的步光是来自越国,史上的越国就是被楚国给灭的,你还是小心自己别被隔壁的楚国给灭了。”
“不知道他这个楚国,何时会像史上的先人一样,最终被秦国给消灭。”舒河锐目一瞥,转而瞥向芳邻。
朵湛胸有成竹地漫着笑“多谢提醒,不过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半个秦国出现可以与我争锋。”
眼看他们之间又说起似战非战的话语,燕京吾连忙拉过一旁侍宴的府内总管,小声地互咬耳朵。
“喂。”他一手指向三位在座的王爷“他们三个是不是有什幺过节?”说话夹枪带棍的,这三位皇子是怎幺了?
总管靠在他的耳边,小声地说:“你不明白,他们分效三内,过节可大了。”
朵湛原本就不爱与自家兄弟往来,因此冷言冷语总是少不了的,而律滔与舒河,自小到大就一直在相互竞争着,尤其在他们三人分效三内旗下后,他们的关系也就更势同水火,谁也不让谁、谁也容不下谁。
不想多与宴中这些人多处一会的朵湛,冷漠地站起身来。
“燕老,你找我们来,就只是为了赏剑?”无聊,就算那几柄剑价值连城好了,终究不过是破铜烂铁罢了,这也好把他找来?
燕京吾忙不迭地留客“不,赏剑倒是其次,主要是在下希望能在有生之年看见这些宝剑与某样东西合一。”
“什幺柬西?”朵湛捺着性子再度坐下。
燕京吾一睑的神秘“这三柄剑,虽是稀世名剑,只可惜…还少了样东西,否则它们就更完美了。”
“到底少了什幺束西?”朵湛的脸色愈来愈不善,但舒河和津滔则很有兴趣地拉长了耳朵。
“能配得上宝剑的兵书。”
“兵书?”他们异口同声的讶问。
“这些年来,在下行遍五湖览尽天下,为的就是想找出能与这三柄名剑匹配,在战场上号召群雄、攻无不克的古吴太阿兵书。”眼看他们都提起兴趣来了,燕京吾甚是满意地又找回了主导权。
舒河搔搔发“古吴太阿兵书?”好怪,这玩意怎幺那幺耳熟?他是曾在哪听过?
“攻无不克…”律滔则是反复地咀嚼着这四字。
朵湛两眼直望着燕京吾“你找到这部兵书了吗?”既然有这种东西存在,那幺它就绝不能落至别人的手上。
“找是找到了,只是此兵书已有其主。”说到这里,燕京吾就想叹息,一想到前几日所吃的闭门羹,更是令他想流泪。“无论我再怎幺动之以情或是愿花上万金,兵书的主人就是不肯割爱,就连让我一睹兵书的机会也不肯给。”
律滔微微瞥视了两旁的兄弟一眼,而他们也有默契地回看他,三人眼中浮是写满不放弃的眼神。
“不过呢,我这里有一张太阿兵书的手抄本。”感叹完毕的燕京吾,差人拿来一只小木盒,并小心地打开它。“这张手抄本,是节录于太阿兵书的某一页,在下可是费尽苦心私贿那位兵书主人的家仆,才好不容易抄得这一小页。”
原本坐在席上的三个男人,瞬间齐步上前,三双眼直看向躺放在小木盒里的纸张,而后,又不约而同地齐皱起眉心。
“这是什幺文字?”舒河对纸张上奇形怪状的字迹看得一个头两个大。
“古吴文。”燕京吾也对这种难以阅读的文字很头痛。
律滔灵快地转动大脑“有谁能够译此文?”只要能找到译文者,这种文字隔阂根本就不是问题。
燕京吾的老脸垮了下来“唉,现今能译这种古吴文的人并不多了,若要问我谁能译,我也不知世上还有谁有这本事。”
朵湛不肯死心“这部太阿兵书在哪里?”不知有谁能译文没关系,最重要的是得先把那部兵书给拿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