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出一招,他就得屈服,看来他实在是太小看樊不问在舒河心目中的地位了,早知道他在捉人把柄之前,也该记得把自己的把柄收起来,不然也不至于功亏一篑。
唉,怪不得别人,谁教他忘了把小辫子收起来给舒河逮着了。
一道温暖的女体自他的身后掩至,他怔了怔,低首看着环抱着他腰际的柔荑。
“你的心血就此白费了,不惋惜吗?”自他身后抱紧他宽大背部的沁悠,声音有些哽咽。
“总比让你掉泪好。”反正这是一场耐力战,跑得太快大早抵达终点,他反而没什幺成就感。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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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失,必有一得。
啸月夫人方至凤藻宫,原本埋首致力于译书的沁悠,手中的太阿兵书解译的工作也告一个段落,在她两手将译好的兵书交给律滔后,律滔随即命人以八百里加急通知野焰,以不惊动圣上的方式暗中返京。
多年未曾回京的野焰,很不能适应京兆的改变。
或许是秋日的缘故,他记忆中的京兆变得清索消寂,以翼王府来说好了,以往他来这里找律滔时,才进门便可见律滔门下的门客们三三五五地漫步于庭中,优闲的气氛写在每个人的脸庞上,可这趟回来,步入翼王府只见遍黄的枯叶在庭中随风穿梭,门客们都聚集在厅堂里议事,商议东内下一步该怎幺走,又该如何把上头的大老们不着痕迹的除掉。
不自觉地,他有点想念卧桑。
倘若卧桑今日还在太极宫内主政的话,那幺他的记忆也不会变调,他更不必大老远的跑回来,就只是为了拿部或许可以助他打败兄长们的兵书。
打败兄长们!
之前为了帮助律滔而有这个念头时,他还没有什幺特殊的感觉,也没有什幺真实感,但现在,他却觉得这一切是那幺的荒谬,再怎幺说,他们不也都是同出于一处、同是手足吗?就为了个太子之位,他却必须去打败教授他一身本领的兄长?
律滔望着心绪错杂的野焰,看不出他此刻到底在想些什幺。
“别皱眉头了。”他将辟闾宝剑以及译好的兵书交至野焰的手里“好好钻研它,这是你战胜铁勒和霍鞑的最大本钱。”
握着沉甸甸的宝剑,和那部其它两个兄长也想抢得的兵书,野焰不禁一再回想着,冷沧狼告诉他律滔是如何将这部兵书拿到手的经过。
“五哥…”他岌岌欲言,可话到了口,却又不知该怎幺说出来。
“嗯?”律滔讶异地看着这个乐天派难得一见的愁眉苦脸样。
“我听说了樊不问的事。”他边想边斟酌该怎幺说会比较妥当。
律滔主动帮他提供说词“想问我为什幺杀他吗?”
“不,我想问的不是这个。”他挥挥手,一双秀丽的眉挤在眉心。
“别转弯抹角。”律滔烦闷地长叹“想问什幺就干脆一点。”他得叫宫垂雪提醒他以后要好好调教这个弟弟的口舌。
天生口拙,就算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比较委婉的说词,野焰只好直截了当的问。
“怎幺你也和四哥一样玩起手段来了?我记得以前你不是这样的人。”他一直都以为这个兄长为人正直,心地也较其它兄长仁善,可是他万万没想到,律滔可以为了要斩一个樊不问,把其它三个兄弟全都拖下水。
律滔很不想破坏自己在野焰心目中的地位,但也不想让他不看清事实,一径停留在过去而裹足不前。
他叹息地间:“如果我不是你心目中那个待人宽厚的五哥,反而是个凶残可憎的翼王,你会不会继铁勒之后再一次对你的兄弟心灰意冷?”
“为何你也变了?”野焰的双眼蒙上一层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