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的红绳还是会断、还是会连接不起来,月老要是够本事,那么月老花上个万年的时间,大概就可以把这条红绳剪断。
叹为观止的凤舞,愣愣地张大了小嘴。
他…他以为他在做什么啊?
“等等。”在他动手将她悬在上方的线头拉下,拿掉了旧绳,打算换上他准备的新绳时,她一掌按上他忙碌的两手。
郁垒不解地睨着她脸上凝重的神色“怎么了?”
数了好几回,还是数不清这捆红绳到底有几圈的凤舞,抬起一手按住微微发疼的额际。“你到底还想跟我缠在一起几世?”都已经与他牵扯上千年了,他还想与她继续纠缠得更久?
他耸耸肩“就只这么一世而已。”
她惊怪地指向地板上的团团线绳“可这一世未免也太长了点吧?”看看那些绳,见得着头却长得找不着尾,月老要是见着了,他老人家不昏倒才怪。
郁垒两眉一挑,带着邪邪的笑意来到她的面前支起她的下颔。“你有怨言?”当初他提议上星宿山时,她可没反对过,现下都来到这了,她可别跟他说她想反悔。
“我是无所谓啦,只是…”凤舞撇撇小嘴,随后两眼往上一瞪,半警告地拍拍他的面颊“挑上了我就不能换的喔,到时,你可不要后悔跟我说你想换人。”
“我绝不会有二心。”他自信十足地咧出笑意,反讽她一记“倒是你,你可不许变心。”
她没好气地翻翻白眼“我哪敢?”每一世都因他而没个好姻缘,好不容易他终于愿意与她相爱了,她要是再不点头,恐怕她就将永无下一个对象了。
就在他们俩扠着腰,大眼瞪小眼时,神荼等不及的声音又自屋外传来。
“里面的,求求你们动作快一点啦!”他们是来当贼的哪,他们还有空在里头讨论那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知道了、知道了。”郁垒烦不胜烦地应着,走至屋角找出自己的红绳,自地上的线团里找出尾端牢牢绑接上,再将另一端接上她的红绳。望着紧紧系在一起的红绳,仍是有些不安的凤舞拉着他的衣角。
“我们真能在一起那么久吗?”绳子固然长,但她未必能像郁垒活那么久啊,万一她中途死了,郁垒怎么办?
他笑笑地将她揽进怀里“你不是吃了燕吹笛给的佛心舍利?”
“那个是佛心舍利?”她想了好半天,终于知道那日吃的是什么东西。“吃了后会如何?”当日燕吹笛把那玩意塞进她口里,也不知是做为何用。
郁垒一愕,没想到她完全不知情。
“燕吹笛没先跟你说明后果吗?”他才在纳闷她吃了众神鬼妖魔都想吃的东西,为何她却不当它一回事呢,原来那个姓燕的从头到尾都没跟她说清楚。
“没有。”她茫然地摇摇头“他漏了跟我说什么后果?”
他弯低了身子,强忍着笑意,正经八百地告诉她四字。
“不老不死。”
“什么?”她当场僵愣地直瞪着他的脸上溜出来的笑意。
“呵呵…”这下可好,往后再也没有什么前世今生或是来世,他们俩将永远这样了。
明白原委后,凤舞讷讷地启口“难怪你要带这么大一捆红绳来…”
站在门外把风的神荼,十万火急的叫声再次传来,并用力地敲了敲门板。
“你们两个究竟好了没有?”还拖,再拖下去巡守的天将就快到啦!
一道含怨的目光,由下往上射向已经快跳脚的神荼,感觉背脊发凉的神荼,有点抱歉地往下一瞄,发觉被郁垒五花大绑坐在地上,嘴里还塞了团破布的月老,正恨恨地瞪着他。
他连忙双手合十地拜托“月老月老,冤有头债有主,你可千万不要怨我啊,我真的又是被牵连的…”都怪那个打死都不肯回神界的藏冬不陪郁垒来,所以害得他再次沦为共犯。
此时在屋内再三确定已经将红绳接好的郁垒,甚是满意地拍拍两手。
“可以了。”大功告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