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哑然无言的野焰,半晌没有任何反应,就只是直愣愣地瞅着他瞧。
“她是…”他勉强地找回声音“敌军的主帅?”这怎么可能?
冷沧狼懒瞥他一眼“不相信?”算他枉作小人,那个女人说假话野焰都信,偏偏他说真话野焰却不信。
“不信!”野焰怒指着他的鼻尖与他嚷了起来:“你一直都对她存有偏见,这一定是你的离间计,”从一开始冷沧狼就讨厌她,所以冷沧狼才会说出这种话,刻意想要打击他对她的印象。
他一脸的鄙视“我何必去离间你们?”是那个女人怕身分曝光所以落跑了,这与他何干..
“你对她不安好心!”野焰老早就把冷抢狼过于“关爱”粉黛的行径,自行在脑海中推演为他也对粉黛有兴趣。
“谁会去对那种东西不安好心?”他极为不屑地用力哼了口气,并伸出一指频频戳着野焰的胸膛“还有,别把话题岔远了,无论你信不信,她的确是伏罗国派出来迎战我们的主帅,现在你有什么打算..”
“我…”他一时语塞。
“你还是不打?”冷沧狼两手环着胸,算准了他会有什么反应。
“就算…就算她是敌军的主帅好了。”野焰果然如他所料地恼着一张脸“可是她看起来就像个不能没有人保护的弱女子啊,这种仗我怎么打得起来?”强人所难嘛,纵使她的身分是如此好了,面对她,他说什么也下不了手。
“不能没有人保护?”冷沧狼将两眼病俺梢惶跽缝,拉紧了他的手便往帐外走,“我建议你早点把你的错觉忘掉。”看来非要让他看清楚事实后,他才能把他从头到尾错得很离谱的印象给修正过来。縝r>
野焰一头雾水地被他拉着走“你要带我去哪里?”
“让你从错觉中清醒。”他边走边扬手召唤在外头等候已久的花间住“小花,你准备好了没有?”
“随时都可以上路了。”早已就冷沧狼的吩咐在暗地里打点好一切的花间住,马上命人牵来他们的坐骑。
“我们要上哪去?”被人推上马的野焰还弄不清楚他的目的。
“上敌方阵营去学那位粉黛公主刺探敌情。”冷沧狼一手揪紧缰绳二手策着马鞭挥向野焰座下的狮子鬃。
“什么…”连话都还没问完的野焰,座下的狮子鬃已经载着他飞奔而出。
带着花间佐以及全副武装的将官们,冷沧狼也追了上去,在赶上野陷后,他便丝毫不给野焰反对的机会,按照众参谋研究好的路径,选日不如撞日地暗自潜入伏罗国的边境地带。
趁着幽黑寂然的夜色,轻装便捷的人马,行色匆促地在野漠岭里放低了音量疾速前进,在小心地突破了尚未整肃集结完全的边防后,来到伏罗大军的储备军扎营地带。
攀上山头由至高处往下眺望,伏罗国储备军大营净在目下,然而在这万物皆沉睡在夜色里的时分,储备军大营却是夜深不寐彻营明亮,火把吞噬了黑暗,飞升的火星自柴堆里凌空漫升,拖曳成一道道飘冉的红光,兵戎镗甲在火光的照耀下,闪闪烁人。
定眼细看后一部分已然就将备齐物资,犹待出征的大军军力,正呈现在他们的眼前。
“哪,你自个儿看清楚。”趴在山头上的冷沧狼,指着下方人群中个头最小,衣着最醒目的粉黛“好好看看你究竟是捡了个什么东西。”
就着大营里熊熊燃柴的火光,野焰极为容易地找着了他悬心了一日的粉黛,但…他却无法辨认出她来。
站在校席上的她,褪去初时他所看过的罗裳,也不再穿著他借给她的军衣,换上了一身为她量身计作的雪白戎装战甲,正抬起她娇美的脸庞,目光炯炯地直视箸半跪在她面前呈报军情的属下们。
在她的那张小脸上,他找不到昔日半分她嬉笑怒骂的可人模样,也见不箸一个会柔柔倚在身边聆听、分享他人心事的粉黛,他看见的是一个治军者,虽说因距离太远而听不见她正和属下们说些什么,但她的神态、气韵,非但找不到一丝可爱之情,反倒是浓浓的霸势充斥在她的一举一动中,那冷酷森严和显现出不可摧折意志的模样是他不曾见过的,也让在她身旁的属下们,个个皆是表情、心惊胆战地聆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