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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野焰一副打击过大的表情,她马上转首看向他身旁的冷沧狼,就见冷沧狼不知在他耳边说了什么,野焰的表情瞬间变得更加灰败。
好啊,挑拨离间计,没想到那个男人在这方面居然那么卑鄙,连这种类似在背地裹偷袭的手段也使得出来。
粉黛在看了野焰的表情后,更是在心底和冷沧狼结下不解之怨,虽然她混入敌军营里打探消息,还隐瞒身分待在野焰的身边那么久,是有点理亏在先,可是她什么消息也没探到呀,她也没有利用野焰一丝一毫,更没有在野焰的面前拆穿冷抢狼也对他有意的事来,可看看现下,那个冷沧狼怎么可以因私人之情对她来个挟怨报复,而且还是因公循私?
她睁大杏眸,冷冷地狠瞪甚是小人的冷沧狼一眼,可惜看不清楚她真正在瞪谁的野焰,却误以为是在瞪他。
野焰简直不敢相信地按着胸口,拉过冷沧狼也要他看一看。
“瞪我?她在剩我?”她怎么可以这样待他?才不过一日不见而已,她不但变了个人,竟还把往日的恩义全都拋诸脑后,还用仇视敌人的眼神瞪他。
“是啊,她是恶狠狠的在瞪你,真是没良心的女人。”逮着兴风作狼机会的冷沧狼,马上称职地在他耳边加油添醋,而后背着野焰,耀武扬威地向粉黛扮了个大大的鬼脸。
收到下马威的粉黛气得直发抖,满脑子都是只想找冷沧狼算帐的想法,几乎忘了她现在是处于何地和是什么身分。
“殿、殿下?”站在她身旁的息兰不明所以地看她一把夺来挂在架上的长弓,完全不知道是谁惹怒了气红眼的她。
粉黛没有回答她,抬脚往后退了一步,持弓上扬并搭上一柄翎箭后,便奋力挽起弓弦瞄准正在放肆嘲笑她的冷沧狼。
并不是粉黛的射技失了准头,也不是因鸟天色选暗的缘故没瞄准好,而是早有警觉她一定会采取某些行为的冷沧狼,太过了解这类冲动派的人会做出什么事来了,因此在”看到粉黛举弓时,算准了时机的冷沧狼,便在她欲脱箭时闪身至野焰的身后,让来不及收箭的她飞脱而出的箭,在暗色中直朝野焰破空而来。
“她…”身手绝佳的野焰及时举刀劈下那迎面而至的飞箭,脑海里最后一丝对于粉黛柔弱可人的错觉也消逝而去。
“唉—残忍的女人哪,利用完你后就翻脸不认人了。”冷沧狼巴不得他们就此反目成仇,一手抚着脸颊,深深为震惊难息的野焰抱不平。
他木着一张脸站起身“竟敢撒谎骗我…”即使早就料到她不是普通的弱女子,也假设过她曾习过武,可是她在伪装下的贡正模样,还是让他深深感觉自己深为所骗。
冷沧狼张手按住躁动的野焰“别忘了我们现在的身分只是探子,走为上策。”目的已经达到了,接下来他只要等着他们两国交战,以及这两名元帅在战场上交手就行。
“我要去找她问个清楚!”野焰不死心地想挣开他,非要讨个受骗的原因。
“小花。”冷沧狼不慌不忙地朝身后拍拍两掌“绑走。”早就料到他一定会有这种反应,后头的人已经为他准备好了。
“唔…”等候已久的花间佐瞬间率众一拥而上,仗着有冷沧狼做靠山,硬是把发起火来破坏力特强的野焰来个五花大绑,还将他的嘴紧紧地捂上。在细好他后,冷沧狼还回头对粉黛冷笑一阵,接箸再大摇大摆地慢慢步下山崖。
“野焰!”目睹一切的粉黛慌急地大叫,深怕野焰就要遭到冷沧狼的毒手了。
“殿下?”大敌元帅的名字就近在耳边,让息兰不禁心中一震。
粉黛又气又急地绞扭着十指“那个小人竟然在我面前绑走了他!”
“哪个小人?”息兰不解地顺着她的目光朝空无一人的山崖望去。
“冷沧狼,你不是好汉!”她气极地对着他们已消失的背影嚷着,也不管此举是否吓着了那些半跪在她面前等箸她下令的属下,在听见她怒意十足的叫声后,皆脸上风云变色地紧捧着脑袋。
“殿下,你要上哪去?”听着她没头没尾地叫完后,息兰又忙着拉住扔下众人置之不理的粉黛。
“回城进宫。”在激将法发挥作用后,她才不理会这是不是冷沧狼设下的陷阱,她就是要去挑掉那根眼中芒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