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吧前拉开铁门的霍飞卿,走进店里后,大步大步地走进吧台里,动作飞快地调了一杯她喝了三次的酒,重重将它放上吧台后,他走至她的身后,自暴自弃地伸出两手做奸准备动作。
缠了一晚终于缠到一杯琼浆玉液的迦蓝,迫不及待地咽了咽口水,感激地将它捧来手心里端详了一会儿后,仰首咕噜咕噜将它灌下,然后,整个人…直直往后栽倒。
将她捞个正着的霍飞卿,忍不住对自己喃喃咒念“自作孽…”
在这天凌晨,霍飞卿于于明白,近来衰神频频上身的他,不但倒楣得在酒吧里捡到了一个灰姑娘,而这个灰姑娘还是…
很麻烦,很麻烦的那一种。
***
扰人安眠的电铃在夜半时分响起,黑漆寂静的公寓,在按铃人不放弃的铃声中终于亮起了几盏灯。
“都这么晚了…”三更半夜被吵醒的叶豆蔻,爱困地揉着眼走出房门。
“谁呀?”也被吵醒的文蔚,满腹不悦地来到墙角按下对讲机。
“送货的。”
送货?在大半夜?
两个睡意浓厚的女人不解地看了看彼此,而后一前一后地走下二楼,一块站在大门前,各自拿好放在门边的球棒后,数完一二三便猛力打开大门。
路灯下,一个脸孔相当面善的男子,定立她们的家门前不动。
“霍大牙医,你三更半夜来按人家的门铃做什么?”眯着眼把来者认出来后,文蔚首先就对着他开炮。
“请叶小姐签收。”霍飞卿不慌下忙地转了个身,让她们看清楚他扛放在肩头上的小醉鬼是谁。
“迦蓝!”赫然发现被他扛在危上的是自家妹子后,叶豆蔻所有睡意全都被逼退,当下再清醒不过。
“她睡着了,叫不醒的。”早就已经习惯的霍飞卿,摇了摇肩上的迦蓝佐证他的话。
不了解来龙去脉的文蔚皱著眉“先把她弄进来再说。”又是一身的酒气,这个小妮子到底是被灌了几杯酒呀?
“你是怎么让她睡着的?”当霍飞卿将迦蓝扛上二楼,并将她放在沙发上后,叶豆蔻百思莫解地看着居然能在夏天睡着的亲妹。
他揉揉酸涩的肩头“我给她喝了一杯酒。”
“只有一杯?』正拿著湿毛巾帮迦蓝擦脸的文蔚,有些意外地回首。
“嗯。”只想回家睡觉的霍飞卿,朝她们俩挥挥手“人我已经送到了,晚安。”
当他跨步离开二楼的客厅后,一直处于沉思状态的叶豆蔻,突地一骨碌站起,飞快地跑下楼去追人。
“豆蔻?”文蔚愣瞪着她的背影,不一会儿,在有些了解她的心思后,也跟着匆匆追下楼。
“等等…”赶在他上车前追上他的叶豆蔻,对他直挥着手留人。
“还有事?”正准备坐进车里的霍飞卿,意外地看着这两个把迦蓝弃之不顾的女人。
叶豆蔻只想理清这点“你真的只让她喝了一杯而已?”迦蓝治了那么多年的失眠症,会因一杯酒而治愈?
“没错。”他点点头。
文蔚也小心翼翼地求证“这样她就睡着了?”怪不得前阵子老看迦蓝带了瓶瓶罐罐到公司去喝。
“对。”有些不耐烦的他开始打起哈欠。
发言简短的审问到此为止,两个同住了多年深有默契的女人,互看了对方一眼后,随即整齐地转首看向他。
“你们…”嗅到图谋气味的霍飞卿,不怀期待地拉长了音调“那个眼神是代表什么意思?”
“霍大牙医。”叶豆拮先一改对他防备的前态,笑意可掬地一手搭上他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