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会先打通电话轰尹书亚一顿,再把所有酒客都赶出去宣布打烊。
莫名其妙又被吼一顿的她嘟著嘴“穿就穿嘛…”
“唉…”失望的长叹,在她把养眼的部位都遮起来后,掩不住地自四下响起。
“嗯?”冷意四散的霍飞卿,随即下巴一扬、鼻孔一抬。
众人摸摸鼻子“没事、没事…”
浑然不知自己造成了什么影响的迦蓝,脑后那束长长的马尾,仍是在人群中快乐地摇摇晃晃,站在远处凝望着她的霍飞卿,在为她捏了一把冷汗之余,还是头一次把她看得这么清楚。
“以往见到她,他不是心烦就是火气大,因此他根本也没什么去注意到她的长相是什么模样,但在今晚由她吸引来了这么多男人,令他大开眼界后,他开始注意到,能和段树人口中所说的这个美少女同睡在一个屋檐下的自己,圣人君子般的克制力是多么好,而心脏又是多么的强劲有力。
忙着在一桌又一桌客人间穿梭的迦蓝,在百忙之中,发现负责供酒的霍飞卿停止了手边的工作,正一瞬也不瞬地望着自己,她讨好地对他漾出一抹灿笑,而后又转身继续去忙碌。
这个…应该叫什么?嫣然一笑?还是回眸一笑?不管那是什么笑,总之…对他很受用就是了。
在冷不防接到这种笑意后,霍飞卿深深地吐出一口气,而后,对自己的反应有些皱眉。
“别跳。”他低下头来,—手按着自己的心房“别乱跳。”
***
“霍先生,又带女朋友回来啊?”霍家牙医极度不愿见到的大厦管理员,在发现他又扛了个女人回来后,忙不迭地搁下手中的消夜,冲出管理室去替他按下电梯。
因为叶豆蔻不愿再让他夜半把迦蓝扛到她家去扰人清梦,于是只能扛着迦蓝返回大厦的霍飞卿,此刻,正不情愿地站在电梯前,又一次地准备把麻烦带回家。
他半转过脸对管理员干干地笑着“是啊。”衰,又倒楣得被他撞上。
“她又暍醉了?”过度关怀的热情,彻底地展现在管理员的脸庞上。
不想解释,解释了也不会管用的霍飞卿,又继续僵着笑应声。
“是啊。”想也知道,素来不怎么打招呼的管理员,近来会对他这么关怀备至,八成又是想探底细,好提供那些三姑六婆嗑牙聊天的八卦。
避理员挑高了两眉,刻意对他眨了眨眼“你好像换了—个女朋友嘛。”
“是…啊。”已经无法再多假笑一分的霍飞卿,咬著牙把话尾吐出后,在等了老半天的电梯门一开,马上进行闪人动作。
“霍先生…”锲而不舍的追兵也想跟进电梯内来,面容早已乾坤变色的霍飞卿,当下不给面子地按下关门钮,硬是把长舌的管理员给关在门外。
“我的形象要是毁了,你要负全责。”当电梯开始爬升后,满脸黑线的霍飞卿,边念边把扛放在肩上的人儿给弄下来。
“负、负什么…责?”醉意睡意都一样蒙胧的迦蓝,揉了揉眼后,大着舌头问。
他皱着眉“你醒了?”醒了也不早说,害他一路由停车场将她给扛来这里,而她的体重也不是什么骗死人不偿命的轻如鸿毛,他只是个凡人,她这座小型泰山,扛久了也是会酸。
“嘿嘿…”她开始憨憨地傻笑,半晌,还打了个大大的酒嗝。
“别瘫在这里。”他无奈地轻叹,把一路溜坐至地板上的她给拉起来,但拉了几次,她的两脚仍是软绵绵的,他干脆弯下腰来将她的两手摆到自己颈后,搂着她的腰想将她扶抱起。
“当!”好巧不巧,电梯门在这时打开。
站在电梯外的住户,讷讷地看着电梯内那对姿势诡异的男女,而后在睑上写满了一副“我会装作没看到”的暧昧表情,掩苦嘴对他呵呵直笑。
明天铁定又会有他的新八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