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你是两个家族珍贵的一脉香烟?”
“我同时还是两个家族的指定继承人。”他坐正了身子,边替她摊开了餐巾边把他的梦魇抖出来“我的父方母方两个家族早在我出生后就约定好了,将来我得分别给他们各生出个继承人来。”
完美的鸡蛋形小嘴,定格在迦蓝的脸庞上。
“好…好沉重的重责大任…”妈呀,他身上究竟背负了几个人的希望呀?
“所以自我十岁起,我那两方家族的亲友团们,就开始为我的终身大事打算,打从我高中时就开始给我安排相亲。”提起往事,他愈想愈呕“好不容易,我在上了大学时拉了个乐芬来当挡箭牌,这才挡走了那烦死人的催婚令十年,可是现在我的挡箭牌已经跟我亲爱的学弟结婚去了。”真是的,要结婚也等他找到了下个挡箭牌再说嘛,那个唐律和乐芬也未免太不讲义气。
“所以你现在得准备去面对现实?”
霍飞卿翻了个白眼“不然你以为我干嘛要逃?”他不是拒婚,也不是怕婚,他只是很不喜欢那些亲友团统统都把他当成匹种马来看待。
“可怜的孩子…”迦蓝伸出一手揉揉他的发。
“你饿了一天,先吃饭吧。”在侍者上菜后,他先把这桩恼人的事抛在身后。
但,他忘了,他的噩运总是习惯接二连三地来报到。
“霍医师,你也来这里用餐啊?”当一个身材超级火辣,穿着低陶紧身洋装的辣妹出现在安静用餐的两人面前时,霍飞卿这才想起他的噩运强度连霉神都没得比。
“嗯。”心头满是坏预感的他,边看着霎时面无表情的迦蓝边应着。
“这个是你妹妹吗?”低陶装的辣妹睨了睨与他同座的迦蓝一眼,在评估完迦蓝的年纪后,脸上堆满了伪笑。
“不是。”被她盯看得有如芒刺在背的迦蓝,笑容的甜度远比她的还要来得虚伪。
不屑的鼻音扬了扬“那就是亲戚罗。”
“也不是。”迦蓝更是笑得天真无邪。
“这样啊…”遗憾中又带点刺激的音调,像个战帖似的,再次送进迦蓝的耳里。
不想让迦蓝火起来的霍飞卿,朝低陶装辣妹眨了眨眼示意后,连忙赶她离开快要失火的现场。
“霍医师!”只是她前脚刚走,随即又来一名艳妇拔声高叫。
柳眉高高挑起的迦蓝,抬首直戳如坐针毡的霍飞卿一眼。
“这么久都没见到你,你跑哪去了?”欣喜的叫唤声,一路自餐厅门口滑至他们的雅座旁。
他客套地应著“最近在放假。”
“她是谁呀?”发现心上人的对面坐了个一同用餐的女孩,艳妇爱娇地推蹭着他的肩膀。
“路过的路人甲。”食不下咽的迦蓝,慢条斯理地淡吐。
“喔。”艳妇不把她当回事地转过头,又用让人酥软至骨子里的音调,边茌他的手臂上划着圈圈边暗示他“我跟朋友有约,今天晚上,我等你的电话喔。”
霍飞卿已经开始流冷汗了“再说吧…”
非常,非常不是滋味的迦蓝,两手拿起刀叉,二话不说地奋力切割起盘中的食物,并制造出让人毛骨悚然的音效。
“她们只是我的病人。”他清清嗓子,郑重地向她澄清。
她的闷火暗烧在心底“你的病人都是女的?”什么只是他的病人?应该足…只是他交情匪浅的女病友吧?
“大部分。”他不得不承认上门的顾客真的是女性人数超过男性。
“飞卿…”喜不自胜的呼唤,不识相地又自他们后头传来。
当场再也吃不下去的迦蓝,将手上的刀叉一扔,两手环着胸火瞪着这个害她消化不良的男人。
“你怎么这么久都没来找我?”另一个不同款,年纪莫约二十五、六的美艾,才走到他的面前就用力地在他肩上拍了一记。
“呃…”他干干地咧着笑。
“我才在想你最近怎么都不打电话给我呢。”艳光四射的美女一指勾来他的领带,边揉搓着领带边嗔怨地向他嘟着红唇。
“那个…”他连忙七手八脚地把领带抢救回自己的胸前。
她又俯身在他的耳畔,状似亲昵地轻声低语“你的诊所什么时候才要复业?到时别忘了要通知我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