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地抚着肚皮。
报应来了。
***
找人找了快一个晚上,最后在自宅里找到失踪人口的霍飞卿,频喘着大气倚在书房的门边,看她正站在床边挑拣着待会儿出门要穿的衣服。
“你还知道躲?”他揉揉犹有余痛的肚皮,没奸气地踱进书房里。
迦蓝不屑地偏过螓首睨他一眼,又把头转回去将下巴翘得老高。
“谁说我躲?”敢做敢当她要躲什么?
他搔着发深重地长叹“她们真的不是我的女朋友。”他唯一曾经挂牌的正式女友,就是那个已经嫁作他人妇的乐芬。
拜她之赐,今天他在找人之余,为了避免往后她又因为类似的事件而再揍他一顿,或是又跑得不见踪影,他干脆连连打了十来通的电话,一鼓作气地跟那些红粉知己们表明他已有正牌女友,摊牌之余不忘与她们划清界限,同时,他也被十来个女人给又哭又闹吵过一回。
“哼。”她爱理不理地旋过身背对着他。
他坐在床边,仰首看着那张依然写满不悦的小睑。
“今天在餐厅里,那算是宣告主权吗?”她那不事先招呼一声的热吻,和那记不忘附上的拳头可厉害了,除了当场让三个女人傻眼外,还替他额外招来了众多认为他是花心大少的白眼。
迦蓝忿忿地眯细了美眸,一手直指他的鼻尖“不,我只是想告诉那些女人,你已经被我奴役了!”
“你已经达成你的目的了。”他谦卑地向她颔首臣服。
“喔?”她勾拐著鼻音,不怎么相信地看着他。
他不胜欷吁“我的形象又被你毁了。”恐伯以后他再也不能去那家餐厅吃饭了。
她凑过来笑吟吟地拍抚著他的脸颊“很难忘的经验是吧?”
瞪着她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他挫败地举起两手讨饶。
“说吧,你想怎么样?”就是因为住在一块久了,太过了解她的脾气,他相信,她绝不可能一记拳头就算了。
“不怎么样。”迦蓝一副天下无大事地温柔笑笑,转身拎起一件洋装给他看“这件好不好看?”
他两眼登时露出类似酷斯拉暴走前的凶光。
“太过暴露。”长度只到她大腿的紧身露肩洋装?别想给他穿出门去。
“就选这件。”偏偏就是要和他唱反调的迦蓝,当下愉快地宣布。
“你要去哪?”沉著性子的霍飞卿,坐在床边两手交握着,在她走进浴室里换装时冷静地问。
银铃似的笑自浴室裏传来“年轻人的夜间活动,你这种欧吉桑是不会懂约!”
他从她口中的中年人,变成了…欧吉桑?暗暗再吃进两斤火藥的霍飞卿,在她一换好装踏出浴室时,两丛闷火直在他的眼匠窜烧。
“跟谁去?”用这种以眼还眼的手段,她就这么想给他来个下马威反警告一下?
她轻耸著光滑诱人的香肩“不知道,是他自己过来搭讪的。”她也只是随意在街上逛逛而已,就有许多人塞电话号码给她。
霍飞卿扳扳僵硬的颈项,在做好战斗姿势后站起身来,走至她的面前,不客气地一手顶高她的下颔。
“这算是某种变相的报复吗?”都说不是女朋友了醋劲还这么大?干脆亮出电话簿让她打电话一一去确认算了。
迦蓝作势要咬掉他的手指头“谁教我正值叛逆的年纪?”
“都二十了还叛逆?”他不客气地泼她一盆冷水。
“我大器晚成嘛!”一时语塞的她干脆赌气地将身子一转,晃至化妆台前梳理起她的长发。
额际隐隐作疼的霍飞卿,对她这种软硬都吃但也都不吃的性子实在是找不出可攻克的罩门来。唉,说她是个成熟的女性,她耍起脾气来又十是可以理陆对谈的那种,但说她是个青涩天真的小女儿家,她又聪明得跟个鬼灵精似的。
经过谨慎考虑后,他选择当个求和的臣民“别出去勾引青少年误入歧途了,请女王留在家里奴役小的我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