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
“姓江的,你该不会连自己的老婆都认不出来吧?哈哈哈哈哈哈…”“什〔么?”纵贯线金虎王终于也有说不出话来的时候!
这女人是他老婆?江金虎哑然失声。
但是,他的老婆明明不是长这样的…
不是吗?
他只记得黑暗中一个小小弱弱的身躯,紧窒的女性,因为疼痛而泛出的细细低吟,其他的…就完全没印象了。
“靠!”他低咒一声。这女人真是他老婆呢!
暗是上哪儿去挑来的?这种美到让人浑身不对劲的女人,只会让男人不举好不好?
梅玉心平静地滑向客厅中央。
“咳,那个…”他连她叫什么名字都忘了,只好含糊地丢一句:“走吧,回家了。”
“梅小姐,你棋虽然不得好,抓男人的功夫可没有『红粉皇宫』那个妈妈桑厉害!”钟老大开心得不得了。
梅玉心回他一个浅笑。“钟先生,今天叨扰了一天,我们先走一步。”
痹乖!她连说话都像在唱歌一样!江金虎再抖了一下。这娘们太邪了、太邪了!
“不要啰唆了,车子在外面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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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路上,夫妻俩坐在后座,江金虎忍不住冲着身旁的女人瞧。
“喂!”他试探性地唤。
梅玉心的眸光落在窗外,没有搭理的意思。
一坐下就翘着脚抖来抖去,不及格!
“靠,我在跟你说话,你没听到?”
一出口就说脏话,不及格!
“之前钟老大跟你说了什么?”
夏威夷大花衬衫和粗金链子,说有多俗气就有多俗气,不及格!
“再怎么样你也是我明媒正娶的老婆,如果他对你有什么不客气的地方,你可以直接跟我说,我明天找人去挑了他们市中心的场子。”
只知道耍刀耍枪动拳头,莽夫一个,不及格!
“你一声不吭,不然是怎样?”他猛然去拉她的手。
梅玉心飞快把手抽回来,惊疑不定地回瞪他。
江金虎突然乐了。
炳!原来这女人怕他碰她!
有弱点就好。江金惶着粗厚的手臂,轻松自在地靠回椅背上迎视她,极为蓄意地将她从头打量到脚。
梅玉心细致的眉对他皱了皱,偏眸再回望车窗外。
她受不了他碰她。
任何男人都可以,只有他不行。方才那两秒钟的碰触,霎时将新婚夜的屈辱记忆卷回脑海。
从答应帮父亲偿债而出嫁的那一刻开始,她就知道自己的身体迟早要任“敌人”宰割,但不管做了多少事前的心理准备,当它真正发生时,她却只觉得惊慌、疼痛、羞辱、难堪。
那就像黑暗中的野兽交配。她的双腿被分开,一把男性的刀将她切割成两半…
那种痛,不仅痛在肉体上,也印进心坎里,更留下了“后遗症。”
她并不是没有想过和自己的“丈夫”和睦相处,然而他粗鲁的寅夜侵袭,与接下来长达两年的不闻不问,彻底毁灭了他们和平共处的可能性。
要对付这样一个不长脑袋的莽夫,她有太多太多的方法,她只是没想到…他的一个小小的碰触,会唤回这么多让人难堪的记忆,甚至让她完美的平静表象绽开裂缝。
梅玉心从车窗倒影中,看见他张狂的黑眸。
她深呼吸一下,定了定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