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一点不是新闻,但是它跟你结婚生子有什么关…”他的疑问戛然而止。
叶梓嫔知道他懂了。
“呜…”
“你的意思是,你,从来没有过?”他小心翼翼地猜测。
她埋在掌中点头。
原来她竟然还是…天,即使她突然变身成假面超人,也不会让陆议更意外了。
她的身边充满了男人,现在是性开放的二十一世纪,她又天生妖艳多情,他想过各种可能性,就是独独漏了这一项。
原来这就是她一直以来的心结,她不想当处女?天哪,这真是太好笑了!他挥走晕头转向的感觉。
“只因为关河看起来一副温文儒雅的样子,你就以为他能够带领你体会全然无痛的第一次?”陆议不知道该抓她起来狂摇一顿,还是抱住她好好大笑一场。
“我没有那么天真,我当然知道还是会痛!可是他总比你这一型的好多了吧?你看起来就粗手粗脚的样子,女人的第一次献给你,不痛死才怪!”而且,看他的体型,他“粗”的地方只怕还不只手和脚。她又不是自己找死。
叶梓嫔面红耳赤地啐他一口。
啊,事关男性尊严,他怎能不捍卫。
“我这一型才耐操耐磨又好用,OK?”
“才怪!你办起事来也一定跟平常的做事态度一样,挡我者死,轰隆隆地开着推土机辗过去。你这粗人怎么会懂得精致调情的艺术?”她斜睨他两眼。
“是吗?”他的手往胸前一盘。
为了平衡自己,她只好改变姿势跨坐在他腿上。
“陆议,我好怕自己会永远卡在『怕痛』的这一关,一辈子都无法结婚生小孩。”她自怜地在他胸膛画圈圈。
“第一次没有你想象那么痛的。”
“你是男人,你当然这么说!”她用力搥他一拳。
动作太激烈了,头好痛!她轻吟一声,软软地瘫进他胸前。
“不只女人,男人第一次也会不适的。”他闻着她清甜的素馨香,唇不由自主地贴上她的耳畔。
“真的吗?”她讶然睁眸,樱唇就在五公分之外。
“当然。”他忍不住轻啄。
“你骗人,男人又没有那层要命的薄膜。”她咕哝。
“但是男人有个该死敏感的器官,相信我,第一次若没处理好,男人一样会磨痛的。”
噢。她应该感到欣慰吗?
他的细啄移到她脸上,印印点点,移过她的眼,她的眉,她的鼻,落在她的唇。
“呃,陆议…你…你在做什么?”她讷讷的,终于发现两人过度亲密的姿态。
“没事。你休息你的。”他随应了一声,落在她唇上的灼热加重了。
“但是…”她一敌唇便被夺去了气息。
天旋地转间,她的背心碰到皮革,接着,她的胸前压覆上一具坚实的硬躯。
脑中昏晕的感觉非但存在,还变本加厉地严重。他好重,压得她快喘不过气,抑或她的难以喘息并非因为他的重量,而是因为他这个人?
“我们…好像…不应该这样…”她喘息着,在吻与吻之间犹豫。
这样的进展好像有点奇怪,为什么会变成是他呢?她本来是在等别人的,等谁呢?她突然发现自己想不起来。
“抱歉,我坚持向你证明一件事。”他轻笑着,毫不停止吻遍她的动作。
“什…什么事?”她快无法呼吸了。
他的手好舒服,掌中心藏着一般上班族手上罕见的硬茧,摩过她的肌肤时,泛起一阵麻痒痒的触感,她只觉得自己彷佛在每个下一秒钟都会昏眩过去。
朦胧的光线中,他的黝黑对映她的盈白,啊,天哪!她应该让他继续下去吗?他们两个明明是讨厌对方的,不是吗?
可是,她的脑袋好重,什么都来不及想…
“陆议…”她哽咽一声。
“怎么了?”他从腻滑的酥胸前抬起头。
“我怕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