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
他和夏琳根本不适合彼此。夏琳外表高贵冷艳、骨子里却缺乏安全感到极点,她需要身旁的男人不断保证,不断鼓励,不断软语相哄。而他的细心仅限于对课业和工作,情感过度纤细的女友只是日益增强他的不耐。
然后,这个枷锁突然消失了!他像久陷在地空间里的囚犯,一时之间还不敢相信自己重获自由,屋外灿烂的世界充满了不确定性,他紧紧收着步伐,告诉自己不该踏出。直到刚才,他敲开一个东方精灵的门,把累积了数年的压力全倾泄而空,他才突然发现,那个解下的枷锁曾经是多么繁重,而他现在是多么自由。
“你把头发剪短,重新留一次吧!我喜欢你以前鬈鬈头的模样。”他突然要求。
他们不是在聊他被女人甩了的事吗?话题怎么会变成她的头发?井长洁哀吟一声。
“海尔现在是半夜两点!你能不能找另外一天跟我讨论我的发型?”
见她可怜兮兮的委靡样,他的心情越来越好。过去几个小时的震惊突然显得非常遥远。
他自由了!
“算了,放你一马。”海尔愉快地抱起没几两重的娇躯,往卧室里走去。
啊,长得高,大的人真好,宽伟的肩膀有如一张大板床。她像猫味一般睡在他怀扰。
若在平时,她会躲这个温暖的怀抱如毒蛇猛兽,可是今天她实在太累了,下午跑去阿甘车行洗了几十辆车的结果,就是全身筋骨酸痛。
他抱着她走进房里,步履平稳。短短几步的距离,怀里的人儿已经细细地打起呼噜来。
苞抱只猫没两样,他微微一笑。
将她放在床上,她连眼睛都不睁,朦朦胧胧地摸索到被单,往身上一盖,整个人沉入娇懒的梦乡。
“你,自己出去吧,不送了,晚…”最后一个“安”字化为呢哝。
世界终于恢复让人渴望的寂静。她安心睡去。
突地,低沉的男音逸出“我想了一想,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被单下的人眨开一道缝。“你说什么?”
“这一切都是你的错。”他坐在床沿望着她,眼底有一抹可疑的火花。
“我的错?”她翻开盖着头的被单。
啊,趁她神智迷糊时欺负她是一件很危险的事。因为会让人上瘾。
“我想想看你是怎么说的,‘面对着自己不想要的对象,不想要的生活,却没有勇气离开。’没错,就是这句蠢话。现在夏琳离开了。”他盘腿坐到床上。
井长洁的眼睛完全睁开。“就我印象所及,这句话是说给你听的,跟夏琳小姐一点关系也没有。”
“我怎么知道?说不定你也跑去跟她说过同样的话。毕竟你以前有过恐吓她我会变心的不良纪录。”
井长洁继续瞪住他。
半晌,她终于说:“好,现在我明白你是多么绝望了。麦克罗德先生,看在我们相识一场,明天我会打个电话给夏琳,恳求她回到你身边。”
“我才不要一个甩了我的女人。”他傲慢地盘起手臂。
现在井长洁除了瞪他,还想指死他。
“死人,快滚,我要睡觉了。”她干脆拿枕头攻击他。
低沉的笑声从枕头之下传出,他一把抢走,扔到床边。那双过分闪亮的蓝眸,让她突然有一种大难临头的感觉。
她怎么忘记了过去一年纠缠在他们两人之间的张力呢?
“我想,”他缓缓直起身,踢掉皮鞋。“我理该得到一点补偿。”
她的呼吸开始急促,手脚开始发软,酥胸开始膨胀。她所有的女性特价开始发酵,每一根神经迅速对强烈的兴奋做出反应。
“你!海尔,你敢…不行海尔!”最后一声尖叫意味她沦陷的事实。
而且,很悲惨的是,他隔着被单压住她,等于将她困在寝具团成的牢里,她连逃的地方都没有。
两人鼻息相融,呼吸无法克制地加快。
“让我起…唔。”被吻住。
噢,可恶!她挫折地挣出自己的手,然后,勾住他的脖子,加深吻!
她尝起来该死的好!他低笑起来,开始褪去自己的衣物,而井长洁骇然发现自己正在帮助他。
“天哪,我不敢相信…”她语着眼呻吟一声。“我明天早上起床,一定会恨不得把自己扔进太平洋里。”
“大西洋会比较近一点。”他愉快地丢开长裤,将内裤也一并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