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他刚强顽悍的力量。忽地,脑中敲起一阵警铃,她陡然滚到旁边去,不让他继续。
“等一下,你忘了戴‘那个’!”
“哪个?”他挫败地低吼,全身紧绷得发痛。
“防护措施啦!”她羞红了脸,敏感地带仍然能感觉到方才那几秒钟的震撼。“我的家里没有。”
“我的口袋里有。”他翻身下床,肌肉随着每一个动作而起伏波动。
井长洁气息一窒。平时见惯了他滴汗不沾的高材生模样,她几乎忘了他“运动”起来有多好看。
“等一下,我记得皮夹里还有一个。”在长裤的后口袋翻找不到,他开始焦躁起来。刚才他已经短暂地体会过她的甜美,倘若今天晚上不能让他做完全程,他可能会是全世界第一个死于欲求不满的男人。
“你随身带着保险套?”井长洁突然觉得不太对劲。
“现在是传染病横行的二十一世纪。”他实际地指出。
“倘若你正好忘了带呢?”
“那么,你就会看到一个绝望的男人如何开发保鲜膜新用途。”他终于从皮夹某个角落里找到那个皱巴巴的铝箔包。
她发出一个被住的笑声,拿起枕头开始攻击他。
枕头被没收,他双眸闪亮,回到床上。
“这个保险套本来是预备今晚跟夏琳一起用的吧?”一道不怀好意的秀眉扬起。
“依照她最近的怪脾气?我作梦都不敢奢望自己的好运。”他把铝箔塞进她手中,然后靠坐在床头,一脸闲适。“帮我戴。”
她倾身咬他的唇一口。
“我很乐意变成一道美食,只要你动作快一点。”他不认为自己还能等太久。
空气里交融着戏护与性感,当她的“任务”完成时,她坐在自己的脚跟上,端详她床上的男兽。
他全身无一丝赘肉,而强烈的男性亢奋正发出渴望的讯息。
“还等什么?”他沙哑地逗弄她。“享用我吧!”
于是,她欣然照办,驰骋着他,冲往沸腾翻涌的金色烈焰里…
汽车行李厢被用力打开,草地上堆了几个写上地址的大小纸箱,准备载到邮局去投寄。
“你还在生海尔的气?”海伦站在几步开外,好笑地看着气呼呼的死党。
井长洁瞄她一眼,把地上的纸箱子搬进行李厢。
“你不能怪他!把你弄到纽约大学去,确实比他每个周末开四个小时的车来波士顿方便多了。”海伦指出。
井长洁眯了眯眼,确定朋友收到她无声的警告。
噢,差点忘了,咱们脸嫩的洁依小姐不喜欢人家提到她和海尔的“关系”海伦吐了吐舌头。
“我还以为我们是好朋友,没想到你连这种事都不让我知道。”她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
前一阵子朋友们只觉得洁依变得好难邀,平时晚上还好,一到了周末,几乎没有人叫得了她出门,连她这个做朋友的也不例外。
于是半年前的某个周末,海伦决定利用放在她家的备用钥匙,来个突袭检查,看看洁依到底在搞什么鬼。
她永远不会忘记,当门打开来时,她第一眼看到的景象。
海尔·麦克罗德全身赤裸,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毛巾,从厨房里走出来。
“早安,海伦。”他自在地打了个招呼,头发还沾着淋浴饼后的水珠。
“海海海尔!”她严重口吃。
“厨房里有咖啡,请自便;洁依还在睡觉,我去叫醒她。”他一副像在自己家里的自然神态,走入卧室中。
还边走边吹口哨咧!有谁想象得出麦克罗德家的少爷光着屁股吹口哨的样子吗?起码她不能!
“海伦,你已经唠叨了半年,还念不烦吗?”井长洁叹了口气,继续搬纸箱。
“我还以为自己是你最好的朋友,结果我居然是最后一个知道你们两人在谈恋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