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男朋友或交往中的对象?”郎云愉快地继续质询。
“男朋友和交往的对象有什么不同?”
“男朋友就是男朋友,交往的对象则广泛多了,炮友也是其中之一。”他说得毫不害臊。
“没、有!”叶以心羞红了脸,忿忿丢出下一把,这一次终于轮到她赢。“那些旧疾对于你未来的新记忆会不会有任何影响?”
“我的情况并不是永久性的脑部创伤,所以还好。”下一把,他赢。“如果我现在吻你,你会不会赏我一巴掌?”
她猛然往椅背靠,娟秀的脸布满警戒。
他的嘴角仍然挂着轻松的笑,颜色加深的瞳孔却告诉她,他不是在开玩笑。
“会。”她颊上开始出现热辣辣的艳彩。
可恶,这一把又比输了。
“我要怎么做才能吻你,同时不会挨你耳刮子?”他的手往椅背上一搭,一派轻松自若的模样。
“怎么做都不行!”她飞快抢过骰子投出去。
下一把还是输他。怎么回事?他一定作弊!
“你知道我真正想做的不只吻你吧?”
“不知道。”叶以心涨红了脸蛋,丢出下一把。
六比三,终于赢他了。她松了口气。
“你为什么想吻我?”天哪…她捂住脸孔,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这么问了。
“老实说,我也不知道。”他深思地望着她。“我没有追着女人跑的习惯,而你每次和我站在同一个房间里,总像随时在找逃生门的样子,个性一点都不讨喜。”
“我才没有!”她面红耳赤地抗议。
“论相貌,你长得还算不错,可是并非那种会让人欲火焚身的性感艳姝。你的胸部太小,身材也太瘦了。”
“谢谢你。”她咬牙道。
“但是,我就是想要你。”他纳闷地支着额角。“我从第一眼看到你,就想要你,即使你摆明了不想看到我,巴不得我人在地球的另一端,我还是想要你。”
郎云很难相信自己会陷入所谓的“一见钟情”光想到这个清纯的词汇就让他打冷颤。他喜欢肉体,纠缠的被单,美妙的前戏和连绵不绝的高潮。
…他也喜欢一个软绵绵的小女人,和她身上清新的花香。
“我去看看水退到哪里了。”叶以心猛然站起来,飞奔到阳台上。
吓跑人家了,显然他追求女人的技巧有待改进。
郎云慢慢起身,优雅的长腿迈向阳台的方向。她仍然穿着他的T恤,光线透过棉布,将她娇娜的曲线完全展露出来。他抚了抚下巴,穷寇莫追,他应该赶尽杀绝吗?
应该。
“我认为,你并不像你表现出来的那样讨厌我。”
叶以心瞟他一眼,回头继续望着窗外。豪雨已经停了,街道上的水位明显在下降,早上看起来还有半个人高,现在已经退到膝盖左右,运气好一点的话,明天早上她就能离开了。
郎云两手往她身旁的窗台一搭,将她困在自己和女儿墙之间。
她的背心一僵。他并不期待她会有任何反应,没想到,她缓缓转过身来。
郎云心头一震。这是她第一次以如许轻柔的眼波直视他,不闪不躲,不见任何的惶恐与回避。她只是深深地、切切地子进他的眼底。
无论以后如何,起码在这一刻,在这个充满潮湿气息的阳台上,她暂时卸下心防,真诚地面对他。
郎云忍不住癌身,轻啄她的粉唇。她没有拒绝的意思。郎云加深这个吻。
她尝起来香甜极了,颈项间漫出淡雅的花香,让人忍不住沉醉。他将这副馨软的娇躯搂住怀里,在她收回之前,纵容自己享用这得来不易的放肆。
“郎云…”
放肆仍然太短暂,只是,她棉糯的口音没有任何劝阻力。
“你到底在闪躲什么?”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沙哑轻语。“我知道你对我并不是全然没有感觉,我身体健康,性格稳定,身家清白,无婚姻纪录与不良嗜好,而且,这是我第一次对女人一见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