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什么?”又是那种害他小鹿乱撞的轻笑语调。
“你…我…你也容易太相信人了。你对我毫不认识,就这么放心跟我同睡一张床吗?”他结结巴巴的。
如果换成任何人,他会肯定自己遇到一个追求性爱的豪放女。很多女人会觉得他们这种虎背熊腰的卡车司机生活方式“很浪漫”常常会在他们聚集的休息站里钓个凯子,两人同行几段路,当然也一起分享美妙的肉体关系。等到目的地到了,各自分道扬镳,她们再去找下一趟刺激的公路之旅。
但是,打死任何人都不会以为雪也是那种女人。她的气质太乾净了,甚至常在无意间流露一种矜贵的神情…不过偶尔又会有意无意的挑惑他,彷佛身上同时融合了仙女与妖女的特质,害他心里痒滋滋的。
“我认识你的地方可多了。你叫柯纳,俄亥俄州人士,家中只剩一个寡母,高中毕业后对念书没兴趣,便继承父志,以开卡车为业。对了,还有个外号叫『五十号公路的良心』,这样够不够?”她懒洋洋地扯动他衣角。
“可是…”他对自己没信心啊!
“不然我睡椅子上好了。我的体型比你小,睡起来比较不会不舒服,床铺就让给你睡。”说著,她又要钻出来。
“不用了!”柯纳有苦说不出。“如果你真的不介意,那我们两个就挤一挤吧。”
呵,银铃的笑声响了一串,她往内侧缩回去,让他进来。
上帝,请赐我超人的克制力!他抹了一下脸,钻进小棒间里。
本来还算充裕的空间,他一进来就填满了。
雪缩进内侧,眸心亮著明净水灵的光彩。他虽然可以勉强自己不看她,却无法命令她的幽香不飘进他的鼻端里。
“睡吧。”
他闭上眼睛,鸵鸟地在脑子里挖一个洞,将“香味”、“女人”和“同床共枕”有关的思维,全推进那个洞里,埋掉!
柯纳不知道事情是如何开始的。
只知道自己渐渐从睡眠中醒来时,于是,一切都显得如此自然。
他的神智仍然徘徊在半梦半醒之间,感性接管了理性。怀里那具馨香的女体软如棉絮,他闭著眼只凭直觉,鼻端埋入香软柔腻的颈项间。
极致的触感让他迷醉了,他伸舌轻添,然后轻吮,在白缎上印出一抹玫瑰红。
行进路线自然而然移上一双红唇。刚开始,它并没有开启,直到他不断地轻啄,添弄,它终于分开来,让他的舌侵入更细软湿嫩的内在。
这一定是天堂,他神智模糊地想。
吻著著、抱著、添著,每遇到任何屏障,就急切地将它剥除移开,直至他手下的每一寸雪肌玉肤都敞然以对,他才满足地轻叹一声。
身下原本处于被动的人儿轻哼一声,突然攀住他的肩臂。他睁开眼,努力想从蒙胧中清醒过来,一双封上来的樱唇却让思绪严重短路。
他轻叹一声,愉悦地享受一切即将发生的事。
大床上挤著两个人,原本稍嫌窄迫,但是当一个人是重叠在另一个人身上时,空间便恰到好处了。
卡车外已进入黄昏薄暮,卡车内也进入一个瑰色旖旎的风光,空气里弥漫著情欲的气息,轻呢浅吟,声声催动人心。
久未解放的他益发疯狂了,他努力攻掠每一寸战士,占有每一座城池。意识昏昧的他,浑忘了自己和她的体型差距,只能令本能接管一切。
当极致的一刻来临之时,他放声嘶吼,巨壮的躯干紧紧绷住,再陡然垮下来。
良久,没有人有办法说话。
直到欢爱的馀韵渐渐平息,意识回复清晰,他的身体忽地僵直住。
老天!他做了什么?
一个惊吓的念头劈进他的脑门里。
柯纳猛然翻开身,速度之快,几乎撞翻卡车的椅背。
他呆坐在床脚,脑中一团混乱,无法相信自己的龌龊。
他竟然在半梦半醒之际,强…强暴了雪!
懊死!懊死该死该死!柯纳用力捧住脑袋。他就知道他不应该搭载一个单身女子。他对自己太放心了,她也对他太放心了!这种兽性从未发生在他的身上过,他便以为自己能克制得了对她的渴望。如今出了事,怎么办?
“你在惊慌什么?”
轻柔的询问穿透一切震骇,飘进他的意识里。他茫然望向她,喉咙一紧。
雪的衣衫几乎已被他剥光了,丝质的衣料无法抵挡他强劲的力道,袖子裂了,前襟被撕开,几颗钮扣散落了整床。
她已坐了起来,娇躯近乎毫无遮掩,袒裎于他的眼前。浮满了斑斑吻痕,两颗嫩红的蓓蕾在撕裂的前襟下,若隐若现,如同躲藏在绿叶后的草莓。
她玉躯、腿间都是被他侵占过的痕迹,空气里的气味也不容他逃避事实。
他该道歉,但是,道歉能弥补她所受的伤害吗?柯纳迷茫了。
“我…我…对不起,我不该…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