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清楚我该怎么做。”
她秀眉微蹙,不明白。
“阮罂…”司徒剑沧寒星般的眼,竟浮现悲伤的神情。
阮罂目光闪动,直觉他将说出吓人的话,因为他的表情太严肃。
“我决定,随你一起去西域。”
“嗄?”他的话令她太惊愕。“为什么?”
他朝她微笑,眼中闪烁着温暖。“为了我的梦想。”
“你的梦想也是去西域?”
忽然,他用很专注的眼色看她,他眼中光芒,令她心跳加速,而他低沈的嗓音,融化她。
“阮罂,我的梦想是你。”
“什么?”
“我的梦想是你。”
“你在说什么啊?”
“我的梦想是你。”他笑了。看她马上双颊酡红,马上地眼睛起雾了。
她终于听懂,在他重复三次后,才确定自己不是幻听。
“还要我再说一次吗?”他揶揄道,托住她的脸。“我的梦想是你。”他早该明白。
当初,参与会试,他在考场,心如脱缰野马,想跟她走,想到发狂。尔后,看她出嫁,他将她给的荷包扔掉,却发现没办法扔掉心中的她。她在他心里发芽生根,他只能认了。
当时捡回荷包,一个人,度过伤心夜晚。现在她自由了,这次,不想再失去她。只要阮罂愿意,他随时抛下一切,跟她远走西域。
但她愿意吗?对他的感情,如同他对她的吗?他不确定,他怕被拒绝。他狡猾地试探了,很想窥见她心中想法,很想知道,自己在她心里的重量。很可恶,但他真的怕,怕她不要。而她的反应,让他欣喜地确定了,他们是一样的。一样会为了对方失控,一样会因为对方而情绪激动,而想哭泣。
“真的?”阮罂目光闪动。“你会跟我走?那长公主那边呢?你走得开吗?”
“长公主不需要我保护,皇城少一个状元郎无所谓。但你一个人去西域,我会担心,还是…你不需要我?”
“我要,我要你跟我去。”她激动的揪住他衣衫。“别的人我不要,只有师父,我只想让师父跟我去西域…”
司徒剑沧抚了抚她的发,低身,贴近她的脸,更近地,靠近她的唇,很小心爱怜地,吻了那片柔软的唇。
阮罂闭上眼睛,双手轻攀住师父温热的身子,心悸地感受他温柔如水的亲吻,从他身上和嘴内的热力,将她淹没。这亲吻变得浓烈如火,阮罂不由得张开嘴,接受他的攻城掠地。让他尽兴地抚弄她柔软如丝的嘴巴内部,至此,她的身体完全失去力量,靠着他。
当这一吻结束,她还舍不得睁眼,偎在师父怀里,听见他说…
“阮罂,你将听到琴声传遍长安,你听到那刻,便是我向太子告别之际,我将与你会合,一同前往西域,你等我。”
“小姐,什么事那么好笑?”勤儿问,在小姐睡前,帮她梳头。
“没有啊。”
“没有?那你为什么一直笑呢?”
“有吗?”
“打从你晚上回来,用晚膳时笑,在厅堂跟老爷夫人喝茶时也笑。现在,只是梳头,你也笑。勤儿整晚看你笑来笑去,就不明白小姐笑什么?”
阮罂摸摸脸,脸很烫。又按按嘴角,凝视镜中的自己,看起来的确笑意盎然。因为,她怀抱着个很甜蜜的秘密。
“我睡了。”阮罂起身,勤儿服侍她上床歇息。
“我想,小姐是有什么开心的事吧。”
“那么明显吗?”阮罂微笑,挪好睡姿。
“你看你又笑了。”
“是是是,我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