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嗳,我这是为她好,我让她荣华富贵,让她过好日子啊!”周晓蝶尖叫:“你放开我!”
突然有人闯入。“禀城主。”下人急切道。“北城豹爷声称他手上有周姑娘的卖身契,他要带周姑娘走。”
“什么?”
“什么!”
彤霸和周晓蝶齐齐惊呼,两人一致望向缩至一角的周光两。
周晓蝶气急地奔上去再次住爹手臂指着他:“你你你你你--”她气得喘不过气,几近崩溃嚷道:“你把我卖了两次?两次!”她不敢相信,她快气死了。
彤霸也怒不可抑、凶狠质问周光两:“你竟敢一女二卖?好你个周光两,你真狡猾、真阴险!”
周光两霎时腹背受敌,掩住脸,小小声虚弱地、胆小地、颤抖地说道:“我是被鬼迷了心窍,把一个宝贝女儿卖了两次,老天爷都不赏脸让我赢个一把,老天爷没眼啊…”“干老天爷什么屁事!”这次换彤霸“花”狂了。“怎么会有你这种人!”
?南城赌坊大厅,楚天豹及钟茉飞等不到彤霸出现。
师爷笑瞇瞇地好生好气地:“豹爷,还是您过几天再来?我们主子人真是不舒服,他恐怕是着了风寒没办法招待您了。”
“我说了,我只是来带周姑娘,你同他说了?”楚天豹淡淡询问。
郝渐亦小心应付。“豹爷,您和我主子都有周姑娘的卖身契,这事我暂时也不知如何处理;或者周姑娘就让给我主子,他真的很喜欢那位小姑娘。”
钟茉飞抬脸子楚天豹,听他轻描淡写道:“行,我只要见见周姑娘问问她的意思,她要是想跟着彤霸,我立即就走,如何?”
郝渐阴着一张脸,他分明知道那周姑娘不想跟他主子。郝渐思索半晌,回道:“那好,我下去差人带周姑娘上来。”郝渐离开大厅,前往禀告主子。
“豹爷坚持不让您,他说除非周姑娘自己愿意跟你,他就放弃。”
彤霸询问似地和郝渐望向周晓蝶,她毫不犹豫立即嚷道:“我不要。”清楚明了。
彤霸摇摇头,低声跟郝渐商量。“周晓蝶还不认识我这个人,她一定有戒心,当然不跟我了,这个大哥也真是的,干么刁难我这个小弟。”
“我早说您这大哥挺计较的,什么都要跟您抢,您跟着他闯了一番天下,他占尽便宜还不满意,连这个小小的事都要争。”
彤霸心中不快恼道:“那现在怎么办?”
郝渐瞄了一眼周晓蝶,小声道:“也不是全无办法,我们灌她火酒,她醉得一塌糊涂自然没法子回楚天豹话,这不就成了。到时我再说她来这儿用膳一时开心多喝了几杯,心情好极了,现在醉了没法子答话,要他若坚持的话改日再来要人,等他一走你就快些和周姑娘成亲,届时她是您老婆了,他做大哥的,难不成要抢弟弟的妻?是不?”
彤霸一听,哈哈大笑拍了郝渐一把。“你真聪明,太聪明了,来人啊,拿火酒。”
周晓蝶和父亲缩在一角,惊恐地望着他们主仆。
“爹,他们想干么?”
“他们想喝酒吧。”周光两奇怪道:“哪有人一大清早喝那么烈的火酒?有钱人就是这样,把酒当开水喝。”
“火酒很贵的吗?”
周光两睁大眼睛。“那当然。”
一听到很贵,周晓蝶立即习惯性追问:“有多贵?”
“总之,很贵很贵很贵很贵很贵的贵。”
哗,那么多声“贵”可见真是很贵了。
忽而,一坛坛火酒推到他们两人面前。彤霸差人拿来一张椅子,硬是把晓蝶拉上去按到椅子上。
晓蝶嚷嚷:“干什么啊!”彤霸不好意思地轻声道:“周姑娘,晓蝶儿,你忍耐一下下喔。”
郝渐向一旁下人示意,左右大汉立即押住晓蝶,杓起火酒就要往她嘴儿灌,晓蝶尖叫挣扎。
周光两急着要抢下酒杓。
那大汉硬是用蛮力将酒液灌进她嘴里,粗鲁的劲道,呛辣的火酒,呛得晓蝶猛咳,酒液溅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