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良家妇女的艾琳也不好意思起来,只好讪讪地放开他。
“不懂欣赏!”噘起嘴,她抱怨嘀咕。
逃过一劫,又见她显露出娇嗔模样,欧文看痴了眼,心跳瞬间加速狂跳,一股热气直冲脸皮,险些就冲动的在柔嫩脸颊上印下一吻,所幸理智及时回来,才没犯下这可能会让她大怒掉头离去的大错。
“你、你瞧什么?”发现他痴痴地瞅凝着自己,艾琳莫名脸红心跳,嗔声恼问。吼!被个货真价实的阿兜仔帅哥这样盯着瞧,别说她这个青春少女了,就算是八十老阿婆也会脸红害羞的。
欧文只是笑,没回答却轻轻的哼起歌来了。“Youaresobeautifultome,Youaresobeautifultome,Can'tyousee…”
啊…这首歌她知道!
听着优美旋律与歌词,艾琳心口如小鹿乱撞般怦怦直跳,红云染上少女羞涩的美丽脸庞,心慌慌、意乱乱,一时之间手足无措,不懂他突然对自己唱这首歌究竟是何用意?
“…You'reeverythingIhopefor,You'reeverythingIneed,Youaresobeautifultome…”柔情款款凝着羞红脸蛋,嗓音低沉而富含情感地唱着,他期望藉歌传情,盼她能懂。
“你唱得真好听,有没有兴趣当街头艺人?”强装镇定地拍手鼓掌,艾琳不敢厚脸皮地以为他在对自己诉情。
她不懂!
深情歌声戛然而止,欧文有点无力,瞪着她良久良久,最后只能无奈转移话题。“肚子恶了,吃东西吧!”
“臭豆腐?”捉弄心又起,她笑得很是促狭。
“除了丑抖腐!”强烈否决。
“那…棺材板?”也是台南有名的小吃。
“官差板?好吃吗?”好奇。
辟差板?他以为他是王朝还是马汉?
差点没脱口喊出“拖下去打五十大板”艾琳头疼抚额,拉着他边找卖棺材板的摊子,边忍不住纠正“是棺材板!”
“官差板?”努力矫正发音。
还在官差!
“棺,ㄍㄨㄢ;材,ㄘㄞˊ,棺材!”艾琳火了,咬牙切齿一字一字的教,顾不得外国人根本不懂ㄅㄆㄇ,连注音都出来了。
“泥好熊!”无辜眨眼,欧文扮可怜。
“应该是『你好凶』啦!”吼!连指控人的话都发音不准,一点威力也没有!
“泥好凶?”认真学习的乖学生。
“有进步!有进步!”总算“熊”改成“凶”了,艾琳精神大振,不忘鼓励。“来,看我的嘴形…你…好…凶!”
“你…好…凶?”
“对了!对了!”感动得拍手鼓掌,她眼角含泪猛点头。老天爷啊!烂泥总算糊上墙啦!
知道自己发音正确了,欧文霎时绽开灿烂笑容,高兴的牵起她的小手,一脸希冀道:“颗以吃官差板了吗?”
还在官差…唉,算了!可以从“熊”纠正成“凶”就不错了,还在要求什么呢?慢慢来吧!
翻着白眼失笑,艾琳总算皇恩浩荡的点头了。“走吧!吃你的官差板去。”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在南台湾的天空下,台南古城周遭的风景名胜和古迹都有两人连袂拜访过的足迹,且在艾琳三不五时的纠正下,欧文的中文也越来越流利,发音越来越正确,除了偶尔有些用词会“凸槌”外,真的可以说是进步神速,连艾琳都不得不佩服他。
很快的,一个月过去了,在有人天天领两千块日薪领得不亦乐乎下,能玩的地方都玩过,已经找不到什么风景名胜可以带他去,一整天有大半时间陪他在咖啡厅内说笑聊天后,她终于开始领钱领得很心虚了。
这天,她来到他的饭店房间内,闷闷不乐地想找他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