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三代都没有人能领悟了,你…你怎么能够刚学就领悟了?”
濮阳南耸耸肩。“我想,是心境的问题吧!”
“心境?不懂!”沙少琪很乾脆地承认自己是笨蛋。
“既然叫狂剑,就要有疯狂的心态吧?而当我掉下死亡崖时,就是处于几近疯狂的想要活下去的心境中,所以,才能领悟那招狂飙九天的。我想,所有的狂剑招式应该都是一样的,要以类似不顾一切拼命的心态去施展,才能得到最大的威力。”
沙少琪呆呆地看着他许久。
“从来没有人这么说过,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真的只是这么单纯的话,为什么能领悟的人还是这么少呢?”
濮阳南蹙起眉心。“这我倒是没有想过。”
“那就是罗!能够领悟的人很快就能领悟了,就像你这样;而不能领悟的人就是领悟不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沙少琪叹道:“不过,至少咱们这一代有个人领悟就算很了不起啦!”
“可我不是狂剑山庄的人呀!”濮阳南反驳道。
沙少琪马上朝他丢过去两颗卫生眼珠。“谁说不是?你忘了你是狂剑山庄的娇客了吗?”
濮阳南目光深沉地瞄视她片刻,而后缓缓地在她原来的位置上坐下。
“我不是。”
“喂、喂!我已经嫁给你了喔!你想赖帐吗?”沙少琪大声抗议。
“你是嫁给我的牌位,可我并没有死啊!”濮阳南平静地说。
沙少琪危险的眯起眼。“你不想要我了吗?”
濮阳南眼皮也不撩一下的轻声说:“不想。”
沙少琪双眸蓦睁,继而蹙眉若有所思地凝望他好半晌。
“为什么?难道我今天所做的还不够让你相信我吗?”
濮阳南默默地抬眸凝视她好一会儿。
“沉重的歉疚感常会让人做出一些不够理智的事。”
沙少琪的双眸难以置信地大张“歉疚?”她不可思议地喃喃道:“你是说,我是因为感恩图报,所以才勉强自己嫁给你?又因为歉疚太过沉重,为求心安而决定以身殉死?我?别人或许会,但是我?你认为我会做这种蠢事?”
濮阳南静静的垂下眼睑“少琪,你不能否认,你虽然很倔强,但也很善良,你很重感情,所以不够理智,你更不是一个自私的女孩,所以,有九成你会做这种事。”他徐徐地仰起脸诚挚的看着她。
“我不希望你将来后悔,少琪,生命中有太多让人后悔的事了,如果能避免的话,就要尽量避免,这样你的人生才会美满。我希望你不要在意我,只要知道你是幸福的,我就很满足了。”
沙少琪缓缓地挑高了黛眉。“你知道吗,南哥?”
“什么?”
“你呀!”沙少琪慢吞吞地说:“是世上最最愚蠢、最最顽固的滥好人!”
濮阳南好脾气地附和道:“是、是、是,你怎么说怎么是。”
“天哪!你真是无葯可救了!”沙少琪受不了地拍拍额头,再摇摇头。“好吧!那若是我说,如果不能成为你的妻子,我将会后悔到死呢?”
濮阳南淡淡一笑。“等你碰上一个真心相爱的男人时,你的后悔将会化为庆幸了。”
这家伙的脑筋铁定是茅房里的石头做的!
沙少琪不由得猛翻白眼。“好、好,那换个说法好了。如果我坚持一定要成为你的妻子呢?”
“为了你,我会坚持不要你。”濮阳南坚定地说。
沙少琪眯了眯眼。“那如果我认定自己已经是你的妻子了呢?”
濮阳南稳稳地摇了两下脑袋。“你不是。”
沙少琪面无表情地盯着他良久,而后突然耸耸肩,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无所谓,反正我已经嫁给你了,你承认不承认是你家的事,我自己认定就够了!所以,你尽可以去再娶个老婆,或者娶一百个都行,反正我会乖乖为你守一辈子活寡就是了!”
濮阳南倏地皱眉。“少琪…”
“好了、好了,就这样,没啥好说的了,回家啦、回家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