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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我既娇柔,胆子又小,一受到惊吓就会失手扣下扳机,你最好不要拿自己的脑袋开玩笑。”她甜美的嗓音透着不容商量的强硬。
羽顤再次抬高双手,识相的挑了挑眉。
“既然不能动,问个问题应该可以吧?”
“你要问什么?”
羽顤微微转头,原本只想看她一眼,没想到因为站得近,一回头马上被她脸上那抹绝尘的冷艳震慑住,呆楞着说不出话来。
湛柔同样被他墨黑的深眸所吸引,本来还无惧的回望着;但几秒后,还是不敌他的目光,匆匆撇开了眼。
她知道自己错了。
当她查到他的行踪,决定冒险与他碰面时,她以为自己可以轻易化解他任何一种方式的攻击,找出“汐雅”是谁。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错估形势。
就连这男人睁眼看着自己就令她如此心慌,更不要说攻击了。万一枪落入他手中,后果真不堪设想。
为了掩饰心慌,她只好用加倍冷酷的语调问:“你到底要问什么?”
“你啊。”
羽顤轻松回答,嘴角和眼角同时泛起了笑。那迷人的神情轻易攻破湛柔理智的城墙,朝极限进逼。
“你为什么在这儿?两个星期前你差点被抓,应该找地方避避风头才对。但你非但不低调行事,反而换了装扮,大大方方出现公众场合,你是故意挑衅不给警方面子,还是另有企图?”
“你没听过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吗?”
她挑眉,不在乎的眼神中有股绝傲的美。
羽顤屏息,努力压抑心头那把正在灼烧的火。
“你们有新计画?”他问。
“这是机密,不方便透露。但我不会无聊到跟警察过不去,刻意到这来挑衅。”她贴近他耳畔,用近乎呼吸的嗓音说:“这种场合是最好的掩护,这样一来,你才不会有防备。”
“你是专程为我而来?”羽顤一则惊喜,一则疑惑。
因为两人如此接近,他更加肯定她是汐雅。但她的态度,却陌生得令他疑惧。
羽顤想再开口,湛柔不再给他机会,抢先说:“你问完…该我问了吧。”
“你有话问我?”
知道她的来意,羽顤便冷静下来。他松了口气,两手一摊,投降似的说:“放心,我不会反抗,但…这样好象不是谈话的好气氛。”
他用手指了指枪口,朝周围看了一下。
“为了表示你的诚意,至少得先把枪收起来,然后我们找个安静地方…再慢慢谈。”
“虽然你没有武器,但我还是不能大意。毕竟,你是受过严格训练的刑警,而后面的厅里更有不少你的同事、长官,我没必要冒这个险。”
“但你这样拿枪指着我,万一被人看到,不是更难解释?”
“我只说几句话就走,不会耽误你太久。”
“走?”
羽顤心一惊,刚刚的愉悦感瞬间消失。
她表明了她随时会走,而他…随时可能再次失去她。
羽顤开始不安,并思考着该用什么方法将她留下来。他根本不管太阳穴上随时可能走火的枪,转过身来凝视着她。
羽顤极具穿透力的目光轻易地让湛柔失去了冷静。
“你干什么?不要动!”
湛柔不解他的举动,却也不想让他认为自己只是虚张声势,于是将枪口转到他的眉心,用力抵着。
“你再动我就开枪了。”
“你不会的,如果我没猜错…你的枪可能连子弹都没装。”
“你这么有自信?要不要试试?”
湛柔嘴硬,心却早被那炽热的目光融化了。
她感觉到双颊正用她无法控制的速度加温,心跳、呼吸都开始紊乱。她警告自己要反击,即使不能,也要制止情况恶化下去。
但最后她还是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