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近她,几乎贴上她的嘴唇。
湛柔红着脸,倔倔的响应:“我现在不想说了,让我走。”
“不说就别想走,必要时…我还要请你到警局坐坐。”
“我不说就是不说,你要抓就抓,别啰唆这么多!”
湛柔挺起身子,再度试图挣脱。羽顤为了能好好跟她说话,只好把她双手反扣,用身体压住她。
那强大的力道让湛柔吓了一跳。
尤其羽顤在确定她完全受控之后,马上将那股强势转换成无比的温柔,紧紧包裹着她。
这前所未有的感觉让湛柔害怕。
她不知道男人身体里竟隐藏着这么大的力量。那胜过强风、大过暴雨的能量几乎将她吞噬。她更不知他在何时对自己施了魔法,竟让她的理智、冷静荡然无存。
湛柔咬着唇,试着让疼痛唤回最后一丝清醒。
羽顤见她失控,心中忍不住暗喜。他就是要挑战她的极限,看她究竟想演到何时才肯罢休。
知道她无路可退后,他绽放出胜利的微笑。
“告诉我…你现在有什么感觉?”羽顤温柔的命令:“看着我。”
“谈sir,枪已经被你拿走,我是个手无寸铁的女人,你这样压着,我只有被性騒扰的感觉。”
“你那张嘴愈来愈伶俐了。”
“你再不让开我就叫了。”她威胁。
羽顤只是挑眉,吃定她不敢。
湛柔心一横,毫不迟疑的张口要叫,羽顤见状,不加思索的凑近,将她未出口的话全吞进自己嘴里。
他的温柔来得突然又强势,湛柔根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征服了。
等她清醒过来,直觉的便想退后,但羽顤的手早已稳稳的揽在她腰上,她根本没有退路。
羽顤的舌尖带着一波波奇异的甜蜜,不断入侵。湛柔觉得一阵晕眩,抓紧他胸前的衣领,直坠心荡神驰的深渊中。
“不…”
“不?”羽顤被用力的推开,脸上带着不悦。“你明明要我,明明无法抗拒,为何还要这样惩罚我?”
“是你无礼的騒扰我,我…”她低头企图掩饰羞红的脸,却适得其反。
“汐雅,三年了,你究竟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才甘心?”羽顤紧紧扣住她的手臂,压低的声音中有着一触即发的忿怒。“要我认错、道歉…怎么都行,只要你说出,我就做得到,我只求你别再演戏了。”
“演戏?”湛柔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抗议说:“你在说什么?我一句也听不懂。”
“好,既然你不承认,我就只有请你到警局了。”
羽顤说着,便要拉她走向大门,湛柔适时加以反击。
“谈sir,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汐雅,你不要看到人就胡乱道歉。”
“你叫湛柔是吗?这是柏元铠替你取的名字?”
“没错,我叫湛柔,这名字一出生就跟着我,你干嘛扯到他身上?”
他双眼怒视,对她的不肯承认忍到了极限。
“柏元铠究竟做了什么,让你心甘情愿的为他卖命?”
“我落在你手里算我倒霉,但你休想从我嘴里套出一个字,我绝不会出卖他的。”
“你爱他?”
湛柔扬起下巴,一时没意会过来他话中影射的含意,只想反驳他的话。
“我跟他的情感,不是你这种所谓正义之士能够了解的。”
这理直气壮的宣示一下子把羽顤远远推开。
他不甘自己的地位被取代,更不甘这场战争,是在他还未出手就已经决定胜败。
湛柔其实也不懂自己为何要一再刺激他。
这样僵持的结果不但问不出什么,还会使自己深陷险境,无法全身而退。
“你倒是说说看,他是怎么爱你的?”无论他怎么压抑,语气还是充满了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