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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姑娘,你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里害相思,那盐帮的张大爷可是点了你作陪。”
她无心地回了老鸨秋嬷嬷“今天我不想接客,你回了他。”究竟她牺牲是为了谁?想来都不值呀!
“哟哟哟!这怎么成,张大爷一出手就是千两银子,是个得罪不起的贵客。”
“秋嬷嬷,我今天真的提不起精神陪笑,你找小小陪他吧!”
秋嬷嬷收起老鸨市侩的嘴。“你能不接吗?爷给的期限快到了。”
醉花坞明着是销魂的桃花窝,实际是搜集情报的探子窝,江南一带的叛军消息都是由此传上京城,交给胤礽阿哥。
“他会在乎抓不抓得到乱党吗?”既然如此,她何必为他作贱自己?
“你说什么气话,查探消息本来就是我们的任务,爷要怎么处理是他的事,谁敢过问。”唉!这女娃真不懂事。
沈恋心就是不甘心。“妓女也是人,受伤同样会痛苦不堪。”
“傻姑娘,我们可是连那妓女都还不如呢。你爹蜂边关生死未卜,我儿子在天牢待审,咱们不认命可不行。”
她早就认了,命不好就咬咬牙地过,只盼望孙子能有点出息,在京城里当差不出错,将来捞个封赐官做做。
人生短短数十年,为了过个安稳的老年,她是有钱赚就赚,能捞就尽量捞,绝对不跟银子过不去,它们可是她未来的依靠啊。
“秋嬷嬷,我是不是很傻?”竟然爱上不该爱的男人。
“哪个女人遇上情字是不傻的?嬷嬷我是过来人,你就看开些吧,别再庸人自扰。”再美的女人早晚也会迟暮。
“偏偏我看不破,一个傻劲地往死胡同里钻。”沈恋心隔着月窗眺望半残月。
秋嬷嬷可不许她伤春悲秋地挡了财路。“钻呀钻的,就叫张大爷来钻你的红褥裙。”
“秋嬷嬷──”
“嫌我说得**呀!那我请他来…做咯!”她扭动丰臀向外唤人去准备水酒。
不一会儿工夫,盐帮的张贵大摇大摆地晃进来,身后跟着四、五位随从守在门口。
“小心肝,想死我了。”他一靠近就想尝尝她小香唇的味道。
沈恋心不依地侧侧身,环抱弦琴以为屏障。
“张大爷,奴家今日葵水刚来,不方便接客,怕触了你的霉头。”
“这…不打紧,就陪我喝个两抔。”他是标准一副色不迷人人自迷,酒不醉人人自醉的寻欢客。
“蒙张大爷不嫌弃,恋心就陪你饮个痛快,感谢爷对恋心的疼宠。”她娇笑地一饮而尽。
色迷迷的张贵往她小嘴一亲。“这小嘴真甜,我家里那几个婆娘若有你一半媚就好了。”
“不来了,你欺负人家,罚酒三大抔。”
美人媚眼儿一勾,张贵全身酥软软。“好,好,我干,我全干了。”
酒过三巡,染了醉色的沈恋心酡红了脸,小指头搔呀搔得张贵心痒痒,但碍于她的身子不洁,只有猛喝白干、亲亲小嘴过干瘾。
大约见他有些醉意,在秋嬷嬷不断以眼神示意下,她才不甘愿地嘟起红唇打探消息。
“张大爷,你最近在忙什么?”
“还不是盐帮的水运问题,掌事不好当呀!”他婬笑地捏捏她浑圆玉乳。
好痛,这个粗鲁鬼。沈恋心忍辱地续问:“听说玄月神教去总督府闹事,好象要救什么人是不是?”
“那个邪教呀,呃!”他打了个酒嗝揉揉她的香腮。“朱王爷的孙子被水军转送两…两广总督府,他们要…劫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