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两人拉拖之际,房门被人一脚踢开,四、五个随从装腔作势地乱比画一番以示吓阻。
“滚。”炜烈大喝一声。
“好…好大的胆子,谁敢来坏…老子好事。”张贵已醉得东倒西歪,连舌头都打结了。
“哼!人渣。”
炜烈抱着昏迷的月剎,踹踹醉得一塌胡涂的张贵。
“你…你知不知道本大…大爷是谁…啧!好俏的小娘们,醉花坞…新来的姑娘啊…”孟狼的手臂当场被扭下,张贵痛得酒醒一大半,抱着断臂哀哀叫。
“这是给你一个教训,别人的女人觊觎不得。”竟敢动他的女人,简直活得不耐烦。
“他…他长得好象月剎。”张贵纳闷着,月剎几时变成了娘儿们?
炜烈脸色一沉。“你认识月剎?”
张贵痛得快在地上打滚,慑于他骇人的气势,于是嗫嚅地道:“我见过男…男月剎。”那长相俊得教人难忘。
“从现在起,我要你完全忘掉月剎的容貌。”
“嗄!这…”炜烈扔下两张面额万两的银票给他。“够不够?”
“够…够了,月剎是谁,我怎么想不起来呢!”有了银子他连祖宗牌位都能卖。
“很好,走。”
“是,是,我马上走。”张贵捧着手,攒着银票,笑得十分痛苦地带头领着随从离开。
沈恋心哑口无言地直盯着炜烈手中的“物体”不敢相信他会抱个女人来她这里,而且是传闻中的月剎。
任谁也没想到,月剎是个姑娘。
她定下心神瞧去,那失去血色的五官看来相当熟悉,她由那袭沾满血迹的男装认出人。
“岳破尘。”
他终于识破了“他”的女儿身。
不过,她在心里也想开了。
一个是满清贝勒爷,一个是与朝廷作对的乱党领袖月剎,他们之间是不可能有任何结果的,不然贝勒爷也不会将她打成重伤。
罢说她是他的女人是要掩人耳目吧!这么重要的人犯,爷确实应该亲自押解上京。
“你还楞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去请个大夫。”炜烈熊吼一声。
“呃!需要请大夫吗?她可是乱党头子。”人是有私心的,她希望月剎重伤不治。
炜烈的黑眸射出千万道利刃。“她要是有个意外,我拿你陪葬。”
“什么?”沈恋心当场一怔。
千折百回的思潮不及他狠绝的一刺,他居然拿她和一个乱党相提并论?
“你傻了,我的命令听不懂是不是?”他反手给她一巴掌。
鲜红的指印毁了她半边的丽颜。“你为了一个叛乱份子打我?”
之前不知岳破尘的身分而迷恋其男子扮相,她可以勉强接受他欲望不得宣泄,失意之际击中她一掌。
可是明知月剎是反贼还一味地呵护,他当真失了理智。
她不能接受,这不是她所爱的男子。
“你没有资格质问我,去请大夫。”
“我不去。”这是她头一回反抗他。
炜烈眼睛半瞇。“你敢违抗我的指令?”
“女人最宝贵的贞操都已失去,我还有什么值得珍惜,命吗?”她不要再唯唯诺诺地当小可怜。
“你不要命?”
“你能爱我吗?”沈恋心板着脸勇敢说出。
“作梦。”
她心冷地退了几步。“把我的命拿去,我不希罕。”
“你…”炜烈轻手地把月剎平放在床上并放下纱幔“秋嬷嬷,秋嬷嬷。”
气喘吁吁的秋嬷嬷一听到贝勒爷的呼唤,三步并两步地推门而入。
“爷,有事?”
“把杭州城最好的大夫给我请来。”
“是,老身马上去。”
“她不值得你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