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养育之恩的消气筒,所以她才忍气吞声,但是,一张纸就將她所有的主定摧毁殆尽。也迷糊了!
就这样,直到上了飞机,关瑾之都还无法相信也会是美丽的亲生女儿,一个被伤害了二十多年的亲生女儿!
为什么母亲要这么做?为什么妃子要这么折磨她?她实在很想知道答案。
江澄一行人到了美国洛杉矶,就住进了祥和会馆在此地的一间高级别墅,这里也是当年江景涛的住所。
其实当年江景涛虽然身为水麒麟,但并未回到香港,还是一直待在这里,连新婚的妻子也随同前来,据会馆的长老说,江澄还是在这里出生的呢!
当方腾与关瑾之各自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后,江澄也带着方茵到她的房里去熟悉一切,边告诉她房间摆饰的方位和距离,以免她受伤。
“关瑾之实在太可怜了。她怎么能忍受那个姓关的女人这么对待她?”方茵还在为关瑾之的事难过。
“她的确可怜,不过,关丽一定是有目的的在进行她的阴谋,我想,关瑾之也只是她的一颗棋子。”她要用这颗棋子来对付谁?他吗?江澄揣测着关丽的动机何在。
“既然不要她,又何必生下她?”方茵几乎忘了是关瑾之害她失明的,还在为她抱屈。
“等见到关丽,答案就水落石出了。”江澄扶着她走到床沿坐下。
“你母亲呢?她是怎样的人?”方茵忽然问。
“她?她是个坚强的女人,嫁给我爸爸,跟着到陌生的美国,然后怀孕…”
“怀孕那你是美国人?”怎么这种事她从来没听过?
“这不是我能决定的,我妈在这里生下我,直到我三岁时因身体不适才回到香港,同时將我带回去。”江澄的父亲对研究生化比当祥和会馆的水麒麟还要热中,所以当他们母子回香港后,江景涛还继续待在美国的西恩研究所,要不是妻子病危,加上祥和会馆频频催他回香港,他说不定会一直待在美国。
“江叔叔那时一直留在这里干嘛?”方茵有时会认为江景涛算不上是个好丈夫、好爸爸。
“研究。那是他的生命。”江澄并不怪他,他自己对研究方面的狂热并不亚于他父亲,所以他能理解那种心情。
“而你母亲却如此放任他?”女人通常比较同情女人。
“没办法,她爱我爸爸。”江澄叹了口气。
是哦!就是个爱字害了女人,在爱的迷障中,一切不合理、不快乐都可以被容忍。女人,尤其是从前的女人,甘愿用生命来换取爱情,从此执迷不悟。
方茵站在房间里,突然感到有点悲哀。以前她从没想过这么多事,总是无忧无虑地过着快乐的日子,那些伤心与哀怨根本沾不上她;自从看不见任何东西之后,思考的时间增加了,对周遭的感受也增强了,忽然间,人世的喜怒哀乐把面在她的心眼中明朗起来,好像老天让她闭起眼睛是为了让她看清一切、体验一切。
“如果你也像你爸爸那样热爱研究,我对你来说根本是个障碍。”她淡淡地说。
“嘿!你的小脑袋又想到哪里去了?”江澄知道她一直还没从失明的梦魇中醒来,她大脑中奇怪的构造在以前就与众不同,现在钻起牛角尖来更胜人一筹。
“我如果是你妈,早就离开你爸爸了。”她受不了丈夫將一堆生化实验看得比她重要。
“但你不是我妈,而我也不是我爸。”江澄將她背对着他的身子扳过来,轻拍她粉嫩的脸颊。
“是吗?”她涣散的瞳仁中迷惘更甚。
“你不了解,其实我妈是个外弱内强的女人,她当年可是从台湾跟着我父亲私奔到香港结婚的。”他不想让她有错误的想法。
“真的?”方茵有点意外。
“我妈祖籍台湾,军人父亲对她的管教严格,但她却和到台湾处理事宜的我爸坠入情网,两人决定厮守一生。那时,她才十九岁,一个十九岁的女孩要跟着一个来历不明的二十岁男人回到香港,理所当然受到阻挠,但她不顾一切,最后选择了心爱的男人,从此断了与家人的联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