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种感情在我不知不觉时发酵变质,若是没有变数出现,我可能要到十年,或许二十年后才会恍然明白。”他捺着性子,平常鲜少开口的人却只对她一个人侃侃而谈,这样她还不明了他对她的不同吗?
“你是要告诉我其实你早就爱着我,而你自己不知道?”她的直肠子只转得出这个结论。
“是。”
“那么,也可能你其实并不爱我,而你也不知道。”这种反推理有时不大合逻辑,但她没考虑那么多。
“茵茵,你在绕口令?”他皱起眉头。她的脑壳是什么做的,怎么敲都敲不透!
“我只是要确定你对我的感觉而已。澄哥,也有可能你没接触过其他的女人,所以才会拿我当对象,当你感情騒动时,我正好出事,也正好在你身边,所以你自然而然把感情全倾注在我身上。或者,这些只是你的错觉?”
江澄双手环胸,生气了。
“你是说,我只是个随便找对象发泄爱情的男人?”向来低沉的声音提高了。
“这是你说的。”她抿紧了唇。
“好吧!那你说,要怎么做你才会相信我?”黑框眼镜后的脸已凝聚危险的讯息。他第一次被她的顽固惹毛。
“我也不知道,我又没谈过恋爱。”她不知死活地继续挑衅。
“没谈过恋爱的女子却有这么多废话。”
“你生气了?”她听出他的不悦了。怎么?她才说没几句他就生气了,这还算是爱她吗?
“我不是生气,只是觉得自己太傻。”他悄然无息地欺近她。
“什么?”当她发觉他的脸几乎要贴上她时,才想闪躲。
“丁翊好像说过,对付女人,做比说还有用。”
方茵还转不过来这句话其中的含意时,红唇已被堵住,一大串疑问再也问不出来。
江澄一手轻扶着她的后脑,轻吻着她如玫瑰**的小嘴,在那柔软的禁地上施加重力,然后抽离;再吻,又放开,极尽挑逗之能事。另一只手则將她的腰身收扰,带往自己怀里,將她固定在他的攻击范围之内。
方茵以为接吻不过是像上回他吻她那般柔软陶醉而已,但这一次江澄的吻却霸气多了,非常男性,十足魅惑,在进退之间把她的心提上提下,完全失去平衡。
“澄…”她只发得出这个字,其余的声音都被吸进他的口里。
再多听一次她的歪理他会疯掉!江澄一把抱起她,將她放置在床上,整个人压上她,唇也更热烈地在她的唇上流连。
她还以为他真的是块木头?没有七情六欲?这个小呆子太藐视他了!
他的唇从她的眼睛一直滑到她的喉间,手也没有停止地解开她的上衣,手解到哪里,热唇就贴到哪里。当他的吻来到她的胸前,方茵惊愕得一把推开他。
“澄哥!”她罗衫轻解,整个胸衣都露了出来,凌乱的发徒增性感,加上那如受惊小鸟般的眼睛,她浑身柔丽得让人想將她吃掉。
江澄气息粗喘,却低笑一声,轻轻把她揽进胸前,一个翻身,两人同时倒在大床上。
“怕了?”他的唇刷过她裸露的肩,心中的情潮丝毫没有褪下的迹象。
“你…”她是被他的激情骇到了。她从不知道男人会这样吻女人。
“我爱你!”他又侧过身压住她,低沉地在她耳边倾诉。
“你…”“爱得想拥有你,懂吗?”他的手随着她起伏有致的胸线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