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办法像正常人那样走路,我每次看着她那样走路,都会觉得很难过…”他的嗓音变得低沉幽然。
他美丽的母亲最让他心痛的不是她的冷漠,而是她的瘸!
那仿佛是上帝失手弄坏了脚的人形作品,她的缺陷,从以前就是他心中的一道伤痕,尤其在发现其他人异样的眼光时,他就会感到莫名的痛楚。
而刚才看着方垠微跛的模样,彷佛和他母亲的身影重叠了,让他的心一阵抽痛。
“你告诉我这个做什么?我不想知道你母亲的事…”她不想听他的故事,更不想看他现在这个样子,因为比起他的油腔滑调,她更伯他这种深刻的表情。
他眉心的直纹,悒郁的眼神,带着浓浓亲情的口气,都会严重扰乱她的心跳,让她不知所措。
“也对,我干嘛跟你提起她呢?跟你又没关系。”他自嘲地啐笑着,包扎好她的脚踝,起身靠在车门旁,拿出一根烟叼在口中,点燃。
“你母亲…就是你桌上照片那个女人吗?”她忍不住脱口问。
“是啊。”他吐出一口烟。
“她看来有点面善…”她还是想不出是否在哪里曾见过照片上的女人。
“也难怪你会这么觉得…”他瞄她一眼,咕哝道。
“什么?”她没听清楚。
“我母亲是个超级大美女,很多人都觉得她像某个明星。”他又道。
“看来,你很爱你母亲嘛!”她发现他提到他母亲时口气就变了。
“我是很爱她,可惜她好像不太爱我。”他的脸在烟雾中变得冷硬。
“为什么?”
“因为她的心都在别人身上…”他的口气有着埋怨。
“别人?谁?”她奇道。
他不想再说下去,转头看着她,讥讽道:“你不是说这不关你的事吗?干嘛一直问?”
她一怔,有点气自己干嘛和他聊起来,闭上嘴不再多问。
两人之间陷入了一阵静寂,这时,一阵清凉的山风吹来,飘来一股野花香气,他嘴角一勾,张开双臂伸个懒腰,深深吸了一大口气。
“好香啊,你知道这是什么花的香味吗?”他看着她问道。
“不知道。”她冷淡地道。
“你啊,满脑子都是工作,偶尔也该让自己休息一下,看看花,看看风景…”他摇摇头,不得不说她几句。
“我没时间。”她还是冷着小脸。
“你这么拚命,到底得到了什么?你只注意你手中的事,却不懂得眼观四面,耳听八方,才会惹来祸端。”他话中有话。
“你这是什么意思?”她一凛。
“没什么,只是劝你要注意周围的人,别被利用了还不自知,这个世界多得是一些阴险狠毒的小人,随时都会把你整倒。”他好心规劝。
“你是指你自己吗?我见过最阴险的小人不就是你吗?”她冷哼。
“我对你还算好呢!真正的恶人你大概没见过吧?”他轻笑。
“还敢说?你如果不算恶人,这世界就没坏蛋了。”她咬牙怒瞪他。
“唉!所以说你还太嫩,要和男人一争长短火候还不够…”他话说到一半,像是发现了什么,忽然熄掉了烟,走向草丛。
“喂…你要去哪里?”她注异地问。
“我给你看一样东西。”他弯身在草丛中不知在捕捉什么,接着双掌包合着,回到车旁,递到她面前。
“这是什么?”她愣了愣,疑感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