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会非常着急吧。”他眼底闪过一丝狡猞。
“主谋?”她脸色更苍白了。司徒煉说的话简直就像颗震撼弹,震得她脑中嗡嗡作响。
“有一个人一直躲在东方建设里,王卜生就是他的手下,他是个狡猾的家伙,从来不露面,至今我还没掌握他的确实身分…”他顿了顿,又接着道:“至于对你做的事,我承认我是假公济私,趁着这次办案顺便解决我和祥和会馆之间的私人恩怨,不过,我并不想向你道歉,因为我不认为你是在被迫的情况下才和我上床。”他说到后来又带着一抹调笑的口吻。
“你…你这个混蛋!别以为用一些话来混淆我我就会相信,与其怀疑王卜生,我倒觉得你才是别有居心。”她咬牙切齿地瞪着他。
“唉!你真是顽固,再这样下去,你什么时候被卖了都不知道…”他正想好好骂骂她,倏地脸色一变,陡然噤声,转身拧眉瞪向车子后方,手已摸向后腰的枪。
她愕然地随着他的目光看去,漆黑中,似乎有东西正在逼近。
“你留在这里别乱动。”他沉声交代,接着像黑豹般伏身窜向前。
一阵风吹来,空气中有着不寻常的杀气,她瞪着前方,全身紧绷。
有人来了…而且是一群人…
她正呆愣,刹那间,火光夹杂着惊人的枪声大作,她吓了一大跳,马上卧倒在草丛里。
这是怎么回事?这些人到底又是谁?
惊疑不定地抬起头,她隐约看见司徒煉躲在车后,独自力抗十多个黑衣大汉,形势凶险万分。
烟硝味一下子就弥漫开来,司徒煉的火力不足,改采游击战方式,连续撂倒了三个人,但他的行踪一曝光,其他人马上集中向他攻击,饶是他身手再好,也难敌对方的强大枪火。
不得已,他潜进车内,启动车子朝那群攻击者冲撞,场面看来险象环生,方垠看得手心直冒冷汗,根本分不清自己到底在担心什么。
就在这时,一只大手忽然从后方伸来,捂住她的口,她大惊失色,恐惧地挣扎,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别紧张,总经理,是我,我来救你了!”
她怔了怔,难以置信地回头,看着那张打死她都无法想像会出现在这里的斯文脸孔。
“鲁…鲁道夫!”她惊呼。“还好你没事,王卜生通知我你被这家伙绑架了,我才赶来的。”鲁道夫仍是那副不愠不火的神情。
“王卜生?”王卜生怎么会知道她被绑?
“你放心,司徒煉逃不了了,我会帮你解决掉他。”鲁道夫扶起她,向后方一招手。
一名黑衣大汉肩扛着小型火箭筒,瞄准司徒煉的休旅车。
“你…你要做什么?”她瞪大双眼,急声问。
“把他连人带车轰掉。”鲁道夫冷笑一声,以眼神指示那名大汉出手。
那大汉点点头,朝着休旅车射出一枚火箭弹…
“不…”她倒抽一口冷气,心脏陡地停摆。
一道火球从枪口进出,划破黑暗,击中了休旅车,一声巨响,车子马上着火,往另一方的斜坡横冲而下,没多久就撞上山壁,当场爆炸!
轰…
震耳欲聋的声响贯穿了方垠的耳膜,火焰狂烧,照亮了这一大片山涧,吓得那群萤火虫四处飞窜,点点亮光不再美丽,反而像鬼火一样令人惊慌骇异…
她惊瞠地望着这一幕,呼吸停止了,脑袋空白了,身体四肢全都冻结了,眼前的画面有如慢动作般,她听不见任何声响,只剩下胸口那份难以解释的刺痛不断扩大,再扩大。
“哼哼,臭小子,这次他必死无疑了。”鲁道夫冷哼一声。
死了?
那个她最讨厌,最痛恨,恨不得杀了的司徒煉就这样…死了?
罢才还在她面前皱眉,调笑,嘲讽,揶揄的人,不过一转眼,就这么轻易的死掉了?
她两眼空洞地杵着,久久无法动弹,久久无法思考。
“走吧,没事了,我们先回富国建设去,你看起来好像吓坏了。”鲁道夫扶起她往另一头的小路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