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攻,或添或吮、或吸或啃,把她的**逗弄得红肿挺立,也把她刺激得尖叫频频。
“段允飞!你该死…”她感到一阵阵的騒动在她小肮发胀,像是有什么东西搔着她身体不知名的地方,使她全身使不上力。
二十四年来被严密保护着,对男女之防生涩的她怎么会是段允飞这个情场老手的对手?
他知道如何让女人着火,知道怎么做她们便会在他手上化为一摊春水,他熟悉女体的每一个感官反应,连牡丹那种女人都逃不了他的玩弄,因此要取悦冰室寒根本易如反掌。
他边吸吻着她可口诱人的**,指尖边慢慢地采入她的底裤内,感受着她双腿间的湿热泉源。
“啊!”她全身抽动了一下,脸色大变。
他怎么可以…碰触她最禁忌的私密处?正怒愕着,他已在瞬间拉下她的蕾丝底裤,手指肆无忌惮地在她阴柔的中心处撩拨。
她全身紧绷,试图反抗这份奇妙的震荡,但可怕的是,随着他的搓弄,她发现她的身体不但没有觉醒,反而正迅速地向他臣服…
“啊…不要…”她的声音听起来既痛苦又欢愉。
“你已经湿了…”他抬起头,迷蒙地凝视着她沉沦在欲望中的模样。
“我…我会把你大卸…八块…”她颤抖地瞪着他,娇喘不止。
“呵呵呵…过了今晚,你会舍不得的。”他自信地笑了笑,忽地放开她的手,俯下身,把头埋进她的双腿间,以舌尖**着她花办般的核心。
“啊…”她惊骇地**出声,身体顿时酥软失重。
这是怎么回事?他在对她做什么?
她羞急地想合起双腿,可是却被他撑得更开,浓密黑毛发下的粉红蕾心被他一览无遗。
“真美…”他胸口一荡,被她散发出的玫瑰气味惹得神魂颠倒,忍不住加深了舌尖的探索。
“段…允飞!你…该死…”她快喘不过气来了,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惊跳,她无法反击,只能扯开喉咙嘶吼。这样的亲昵已超过她的想象,她真恨不得挖了他的眼珠、捅他几千刀!
“稍后,你就会开口求我了。”他的鼠蹊已经坚硬了,不过,他不急着结束这个游戏,他要征服她,击碎她冰冷的外表,把她变成一个放狼的女人。
“不可能!”她咬牙怒道。
他再次以热情的双唇和舌尖攻占着她的身体,她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的声音,但是**翻搅的火热却不断地挑战着她的意志力,那节节高涨的紧绷感一直向她发出警讯,最后,像是被一道电光击中,她再也压抑不了本能的反应,身体爆出一朵朵的火花,她在火花中抽搐、痉挛,死去…又重生…
“啊…啊…”她不知不觉低喊出声,融化在被他挑起的快感中。
太美了…
段允飞如痴如醉地欣赏着她绽放的表情,在心里低叹。
黑湛湛的长符在她半裸的雪白肌肤上,呈现出一种致人于死的婬媚,把他全身的欲火全都点燃,亟欲爆裂。
冰室寒从瘫软中恢复,对自己**的反应又气又悔,她恼怒地红着眼,恨恨地道:“你玩够了吧?快放开我!”
“不,好戏才要开始呢…”他邪气一笑,不慌不忙地下床脱下衣裤,全裸着走近她。
“你…你还想做什么?”她闭起眼睛低暍,下敢看他昂藏劲结的男性身躯。
“做什么?当然是做爱啰!”他笑着贴近她,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面对他。“好好看着,我若没猜错,一定没有男人碰过你,等一下就让我来教你性爱的第一课。”
“你敢?”她霍地睁开眼,恶狠地瞪着他。
“你就会知道我敢不敢。”他伸手抓住她的一只**,低头狂吻。
“唔…”她想阻止自己对他有所反应,但却徒劳,她的身体很快地又淹没在他一手推波扬起的欲潮中。
“叫出声来吧!我不会笑你的。”他抿了抿嘴,大手罩住她的**,悄然向她的**伸进一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