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发出**。
不是已经结束了吗?为什么他还不放过她?为什么还要…这样折磨她?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明明厌恶他强占了她,但却又对他在她体内激起的火花感到莫名的兴奋,那种心灵与欲望之间的互相背叛,简直是个酷刑…
在他技巧性的引导下,没过多久,那种接近死亡边缘的极乐再度降临,她气喘连连,毫无道理地只盼他用力撞击她,充满她…
但是,他却在这时退了出来,使坏地看着她坠落的丽容。
“你…”她呆了呆,全身顿时虚空得好难受。
“想要吗?求我。”他恶意地道。
“你…混蛋…”她咬牙切齿,原是死也不求,可是此刻全身深陷欲火的煎熬,那感觉竟是比死还痛苦。
“求我。”他重复一次。
“不…”她怎开得了口?一出口她等于失去了自尊。
“快求我…”他全身磨蹭着她,指尖在她的双腿间加强了诱惑。
“啊…”她终于受不了了,脑袋一片混乱之际,脱口而出“求求你…”他的忍耐也到达极限,猛地冲进她湿热幽黑的深处**,在她柔润的包围中释放了自己的热情。
在一道强过一道的原始狂热中,他们两人身体密密相合,互相冲击,互相填满,同时攀向感官的顶峰。
“啊…啊…”她忘情地吶喊着。
这一刻,在段允飞怀中,她不是日联组未来的接班人,也不是冰室龙形的女儿,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被情欲淹没的普通女人…
这是一场噩梦!
她宁可永远不要醒来…
事后,冰室寒简直想把那个不知羞耻的自己杀掉,她不但被破了处子之身,甚且自尊也被段允飞踩在脚底下践踏!
她无法原谅自己,更不能饶恕段允飞,他竟然用这种最不堪的方式来羞辱她,他撕扯了她的灵魂,教唆她的身体背叛她自己,把她打入了人性最丑陋的地狱…
相对于她的懊恼愤怒,段允飞则满足地伸了个懒腰,冰室寒尝起来可口美味,刚刚那一场欢爱和赛车一样令他血脉债张,老实说,他还真有点意犹未尽呢!
轻轻抚着她的黑发,他吻了吻她的裸臂,关心地问:“没有弄痛你吧?”
他温柔的声音几乎能让女人融化,她一阵悸动,马上警觉地甩掉那份危险的騒动,转头以恶怒的声音低嚷:“滚开!你这个人渣!”
满心的柔情被她一句“人渣”浇熄,他变了脸,又换上坏坏的冷笑。
“好,我走,只是和你在一起的感觉真是太棒了!冰室寒,下次有空我们再来玩玩吧!”他说着起身,裸裎地立在她面前。
“没有下次了,段允飞,你强暴了我,你的死期已经不远了。”她的眼神不再闪躲,直盯着他全然男性的身体,阴狠地道。
“强暴?这字眼太严重了吧!你自己不也挺享受的?想想,五分钟前,是谁在我的**下**?是谁求我给她…”他眉一挑,恶劣地反驳。
“住口!”她气得发抖。
“你的身体反应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冰室寒,你没有比一般女人强,在我眼里,你和那天在我挑逗下狼吟的牡丹一模一样。”他冷笑。
“你给我闭嘴!”她怒声暍止。他…竟敢拿她和牡丹那个妓女相比?
“今天不过是要替你上一课,让你知道,你也不过是个凡人,懂得冷热,知道痛痒,你有什么资格看不起别人?”他继续道。
“你这混球…”
“没错,我是个混球,但…你刚刚才和一个混球上过床。”他从来就不是个君子“天旋”就老说他放狼成性,没道德感,更没羞耻心,在他的观念中没有是非对错,只有要或不要,所有的规范对他而言根本一文不值。
“你…”“这只是给你一点教训,下次记得,人没有贵贱之分,纵使你是日联组的小姐,你的生命很可能比个妓女还贫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