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办中挑揉。
“啊!”她惊嚷地弓起身子,长发向后披散。
“你真美…”他痴迷地看着她,加深了指尖的抚弄。
“别看我…”她又羞又急。
“不,我要看,看你在我的手中化为一抹最美的火焰…”他性感地低哄着,在那愈来愈潮热的花心中绕着圆圈。
“啊…段允飞…”她夹紧双腿,快受不了这样的折磨。
他心荡神驰,迅速脱下她的长裤和底裤,举起她的双腿,將头埋进她的**,以舌尖轻添着她最隐密的核心。
“啊…”她倒抽一口气,抓住他的短发,以为自己就要断气了。
女性特有的异香令他血脉债张,他急切地卸除自己那条碍事的裤子,將膨胀的刚硬深深埋藏进她温软紧密的体内…
她嘤咛一声,双腿缠在他的后腰,把自己迎向他。
她再一次成为他的一部分了,但这次和上回的心情截然不同,上一次在被半诱惑半强迫之下她付出了贞操,心里只充满了羞傀及愤恨;这一次,她只想好好地与他狂欢一次,好好的记住他占满她的那份充实和温暖…
他在她身上律动着,那煽情的磨蹭,很快地就点燃了她。
“啊…允飞…”她不顾形象地喊着。
“哦,寒…”他也抵达爆发的极限了。
斑潮如巨狼汹涌而来,一下子就將他们两人淹没,他们在彼此的身体中找到了感官的极致,更找到了心中缺陷的那块失土,身体与心灵合一之际,他们畅怀疾呼,彻底解放。
“我爱你…”她脱口说出真心。
他呆了一秒,什么都没说,只是紧紧將她拥在怀里,直到高潮慢慢化为平静。
车上狭小的空间,弥漫着欢爱之后的气味,以及两人浓重的呼吸声。
真是疯狂!
她偷瞄着躺在驾驶座上的段允飞,从没想过自己竟会和个男人在车上做这档事,幸好车窗色泽深,而且又是夜晚,否则,岂不被人一眼看穿…
段允飞正好也转头看着她,她心一慌,红着脸侧躺向另一边。
“为什么不敢看我?”他坐起身问道。
“没什么…”
“今天的你好热情。”他说着伸出手轻抚着她的雪背。
她浑身一僵,心头那个暂时被遗忘的阴影又浮现了。
“我还想要你。”他俯身向前,吻着她细致的肩线。
她吃惊地回过身,双颊刷红。
“才做过而已,你就…”她睁大眼。
“我饿坏了!我总觉得永远要不够你…”他眼中闪着炽热的欲火,手又摸上她的胸部。
“色鬼!”她蹙眉打掉他的手。
他笑着瞅着她,不由分说便吻住她的唇。
她吓了一跳,挣扎着想脱身,但在他火热唇舌的进攻下,很快就被诱哄得全身发热。
“你也想要我。”他抬起头,得意地笑了。
“才没有!”她娇喘连连,迭声否认。
他坏坏一笑,倏地激活车子,油门踩到底,狂飙上路。
“你…你要带我去哪里?”她紧抓住座椅,错愕地惊喊。
“去找个宽一点的地方,我的腰酸死了!”他色迷迷地朝她挤挤眼。
她睁大眼,好气又好笑,但又忍不住想哭…
顽皮,狂狼、又野性十足,段允飞是个不容易驯服的男人,也是个让女人没安全感的男人,可是她偏偏无可救葯地爱上了他。
但可悲的不是这点,而是…
不管她有多爱他,她都必须亲手杀了他。
“记住,你只有三天的时间,时间一到,人没死,那么,你父亲身上的炸弹会先爆开,而他身上的炸弹便是你身上炸弹的引线,你们父女的两条命可是在同一线上喔…”
邪恶的声音一再的在她耳中响起,她拚命地跑,深怕输给了时间。
“我还必须告诉你,千万别想去拆炸弹,缝在你耳后的微晶炸葯只要一接触到空气就会爆开,到时,你美丽的颈子可是会断掉的…呵呵…”笑声如鬼魅般,一路紧跟在她身后,她慌忙地向前冲,只想快点找到能救得了她父亲的人。
前方黑沉沉的,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滴答滴答的钟声令她神经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