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像白老鼠一样,任由他们操控着我们的身体,而我们没有说不的权利,我们只能忍受体内基因及细胞变化时所产生的巨痛,只能独自一人吞下外人无法想象的恐惧和惊嚎…”他愈说拳头握得愈紧,脸也因可怕的回忆而扭曲变形。
她愕然地睁大眼,热气不知不觉涌上眼眶。
他居然有这么可怕的经历?
“看看我,看看我被弄成什么模样?”他愤然地抬头看她。“一个有着一双怪腿的怪物!”
她摇头,不停地摇头,摇出了两行为他心疼的泪。
“我的生命是从恨开始的,我不懂什么叫爱,我只知道在每个女人身上我可以得到平静和快乐,她们的心跳声,她们柔软的肌肤,她们崇拜的眼光,这些对我来说都是美好而无害的,所以我喜欢和女人在一起…”他停顿了一下,又接着道:“但是我不爱她们。”
她吸着鼻子,哽咽地喘着气。
“我没爱过任何人,所以我不知道我爱不爱你,不过,有一点我必须让你知道,即使我无法给你任何承诺,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你…”他真诚地道出内心的心声。
被了!这就够了!
不需要说爱,他从不知道爱的感觉,逼他说爱太残忍了!
“不要说了,我了解…”她泫然得无法说下去,唯一能做的,便是將手中的炼?丢下,冲上前紧紧抱住他。
像个母亲,姊妹、情人、妻子般,紧紧抱住他,给他爱,给他温暖。
段允飞激动地將她拉下,任性地吻着她。
火花熊熊燃烧着,这一回,他们毫无保留地把自己交给对方,冰室寒在他怀中化为一只火鸟,从他身上得到了力量,她相信,她已有了独自面对一切的勇气。
事后,她给他一记长吻,便匆匆起身穿上衣服。
“你干什么?”段允飞惊讶地问。
“我得走了。”她只剩下三十分钟的时间救出父亲了。
“走?为什么要这么急迫?”他拉住她。
“别问,因为我不会说。”她看他最后一眼,轻轻扳开他的手。
“说清楚我才放你走。”他跳到她面前拦住她,这才发现她看来有些焦虑。
“别这样,我只是要去处理我的私事。”她不能再耽搁了,绕过他走向大门。
“寒!”他在她碰上大门前再次扯住她的手臂,就在这时,屋里的电话响起。
冰室寒挤出一丝微笑,道:“去接电话吧!”
他冲过去接起电话,她却乘机开门离去,连再见也没说一声。
“寒!等一下…”他不想就这样放走她,因此着急不耐地大喊一声,才对着话筒急道:“喂?”
““开阳”我是“天枢。””彼端传来“天枢”冰冷的声音。
“什么事?”一听是“天枢”他就直想摔电话。
“你的手机呢?我找了你一夜…”
“手机?咦?”他猛然想起手机掉在昨晚的酒吧里了。
“刚从你身旁离开的人是冰室寒吗?”“天枢”又问。
“你问这个干嘛?”他没好气地道。
“她现在很危险,你最好离她远一点。”“天枢”严肃地警告。
“我和女人在一起的自由都没有吗?老大。”他忿忿地道。
“她耳后被镶着一颗微晶炸弹,而且已设定了时间…”
“你说什么?”他一惊,呆住了。
冰室寒的身上被装了炸弹?她知道吗?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引爆器则在另一个地方,她很可能被“诺亚方舟”操纵,奉命抓你。听我的劝,别接近她,也别想救她…”
他恍然明白她昨晚会正巧出现在酒吧,必定是“诺亚方舟”安排的诡计,但是,她却和他过了一整夜,什么都没做!
她为何没动手?没对他出手“诺亚方舟”会放过她吗?
这个笨蛋!她就不怕被炸成碎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