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落。
尹适可终于憋不住了,她转过头,义正词严地道:“杜杜杜首首…你和那个王夫人…你们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丧尽天良』、『败坏门风』、『不三不四』的事情?这是会遭『天打雷劈』的啊…”这丫头难得能一口气说出这么多正确的成语,只是老是用得不够恰当。
到底是谁教她读书的?依他看,她根本学得“不伦不类”“不明不白”
杜非同在心里嘀咕,懒得理她,迳自拿出名牌手帕,嫌恶地擦拭着王夫人留在他嘴唇的口红和口水气味。
看见他这个动作,尹适可双眼圆睁,一肚子准备晓以大义的言词顿时哽在喉咙,差点呛死。
他他他…在擦嘴巴?刚刚明明和人家吻得昏天暗地,现在却好像在擦掉什么脏东西一样…?
“看什么?你还以为我喜欢吻一个老女人?”他冷眼瞪她。
“啊?”她完全被搞胡涂了。
“哼,不过是利用她来帮我盯住王招财,用甜言蜜语陪她上床,再加几个吻,就能掌控姓王的,这笔生意,我可没吃亏。”他冷笑。
“嗄?”她掩嘴惊呼。他们还上…上上床?杜非同的意思是,他并不喜欢王夫人?但不喜欢又可以吻她抱她陪她睡觉?陪一个有夫之妇睡觉?
不会吧!她的偶像…她最崇拜的偶像…竟是这种人?
她呆愕地瞪着他,胸口…有点酸。
“你那是什么表情?怎么,不过是上个床…”他看她一脸震惊错愕,啐然讥笑。
“不要啊!你这样糟蹋自己,会被别人在背后骂你们是狗男女,我不希望有人骂你是狗…”她哭丧着脸,深受打击。
狈…男女?他呆了呆,气得怒瞪着她“喂!你是从哪里学来这种难听的字眼?”
“连续剧里都是这样骂偷偷私通的男人和女人啊!你是个首领,怎么可以沦落到这种地步?真是暴『珍』天物啊…”她好痛心!痛心疾首!
他一阵气虚,被那团发不出来的怒火差点闷烧成内伤。
“你以后给我少看那些没营养的连续剧!多去读点书!”他咬牙。
“啊?你『恼羞成怒』了吗?小静主人说有人因为太过羞愧气恼,会转变成生气,这就表示自己心虚,心虚就表示知耻,还有救…”她还不知死活地说着。
他气炸了,再也保持不了风度,一把就揪住她的领口,低头冲着她的鼻尖,铁青着脸喝道:“你有完没完,还不给我闭嘴!”
她惊愕噤声,傻愣愣地瞪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
“再罗唆我就用胶带封住你这张嘴,听到了吗?”他更加逼近怒骂。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定在他的嘴唇上,没头没脑地想到他刚才和王夫人之间的热吻,想到他用这弧度漂亮的双唇,激烈地和王夫人互相啃吮…
本咚,她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润润干涩的喉咙,猛地吸气,不料却正好把他身上传来的那股挟着男性气息的淡淡古龙水味全都吸进胸腔,顿时,她的脸整个燃烧失火…
咚咚咚咚咚…心跳,同时失速。
“喂,你脸红个什么劲?”见她圆脸飞红,他拧眉奇道。
“哇!”她惨叫一声,挣开他,像颗跳豆,一下子跳到电梯最远的一角,紧张地瞪着他,拚命喘气。
完了完了!救命啊!偶像的魅力太强,她的内功顶不住…
“喂…”搞什么啊?这丫头又有什么毛病了?
“不行不行!别看别看!稳住稳住…眼观鼻鼻观心心如止水,气沉丹田…”她以双手盖住眼睛,嘴里念念有词。
“喂!尹适可,你在凡么疯癫?”他简直被搞得一头雾水。
电梯门适时地打开,她一刻不停,抱头直往外窜。
杜非同踱出电梯,盯着她仓皇的背影,整个眉头嫌恶地皱起,忍不住摇头叹气。
看来,黑武士团成员的素质正在降低啊!
他赚的钱竟用来养这种傻瓜…
他好痛心,痛心疾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