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我,你吐什么气?”杜非同不悦地瞪她。忙了一天下来,脾气已显得烦躁,对尹适可的容忍度也已降至低点。
“呃?”她愣愣地看着他,发现他的头发有些凌乱,但也因此显露出与平常整齐考究不太一样的洒脱…
好帅…她两眼发直,一时收不回来。
“尹适可!”他怒喊一声。
她一惊,愣了一秒,脸颊爆红,目光赶紧撇到一旁,惶恐地张大嘴吸气“对不起,不能吐气哦?那那那…我把气吸回来…我吸…我吸…”
他皱眉,这丫头从那天从全富银行回来就怪里怪气的,看了更烦。
“够了,你给我安静一点。”他没好气地道。
她于是赶紧把张到一半的嘴合上,正襟危坐。
“等一下到餐厅你不需要进去,待在车上,懂吗?”他说着拿出本票,在上头写下一个庞大的数字。
她呆呆地坐着,没有应声。
“尹适可,你聋啦?怎么不回答?”他抬头瞪她。
“呃…你不是叫我安静吗?”她无辜地道。
“你…”他一阵气结,不得不起疑,傅止静派尹适可来的真正目的,其实要气死他。
除了个性傻气,她还黏得真紧,好几次想偷偷避开她,独自溜出去办事,她却像只嗅觉灵敏的狗一样,总会突然从他身边冒出来,怎么也摆脱不掉。
看他变脸,尹适可好紧张,忙道:“别生气别生气,我知道了,待在车上等你,对吧?”
他横她一眼,故意冷冷讥讽道:“对,那是个高级餐厅,你进去只会丢我的脸。”
“哦,你是要去吃饭啊?哇,都已经快十点了还有饭吃吗?原来高级餐厅都开得这么晚吗?”她没听出他的嘲弄,反而好奇所谓高级餐厅是什么样子。
算了,这个女人大概什么叫“讽刺”都不懂,要欺负也欺负不起来。
他翻了个白眼,撕下支票,塞进口袋。
“你去餐厅吃饭为什么要带着一张一千万的支票?”她突然问。
他一怔,有点诧异。“你怎么知道是一千万?”
“我看到你写了七个零。”
“你看得到?”车里这么暗,他又写得快,她是怎么看见的?
“是啊!师兄们都说我的眼力特好,连晚上都看得见在桌脚爬的蚂蚁…”她自夸地说着,还用手指把眼睛撑得大大的。
啧,谁管她看不看得见蚂蚁了?这有什么好炫耀的?他在心里暗啐,随口回答:“这一千万美元是要进去买东西的。”
“什么东西得花这么大笔钱?”她惊讶。
“胜利。”
“胜利?”
“没错。”
“胜利…也可以用钱买吗?”她不懂。
“当然可以,你没听过,钱是万能的吗?”杜非同冷笑。
“可是…师父说,有些东西不是可以用钱来衡量的…”她呐呐地道。
“哦?是什么?你说说看啊!”“呃…就是…就是像…爱啊,亲情…友谊,生命啊…”师父说的很多,可她只记得这些。
“哼哼,真的到了紧要关头…钱不但可以买到爱和友谊,还能买到命。”他讥讽不屑地勾起嘴角。
“你的想法太偏激了…”她没想到偶像会这么拜金,有点难过。
“是你的想法太幼稚了,人都是很自私的,可没有你想象的清高。”他在商场混了这么多年,太清楚人性的弱点了。
“可是,我相信还是有很多东西有再多的钱也买不到。”她鼓着脸坚持。
“用钱买不到,那我就不买。”他答得爽快又干脆。
啊?居然这样回答她…
她傻眼,被他的现实功利言词堵得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