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
“须防人不仁是对的,我们留心着每一项与若翰伟诺的合作,不要让集团吃亏,产生危险就是了。家宝,你对宝隆的爱护,我很欣赏。”
毕竟殷家宝也不能提出更强有力的证据去证明若翰伟诺的奸险,而李善舫已经作了这样的总结,殷家宝就不好再说什么了。
殷家宝必须要自行强忍屈辱,现在还不是可以轻率地表露自己与嘉富道的关系,从而证明出若翰伟诺是个危险人物的适当时候。
耐心地等候吧,魔鬼是总会有末日的。
殷家宝再无话,反而轮到李善舫有事要跟他商量:“家宝,我对你的印象一直很好,我们相处得实在不错,请恕我问你一个私人问题?”
请说吧,我不介意。“
“你有没有想过要让你母亲退休?”
殷家宝一听到李善舫这么说,立即起了很大的反应,道:
“我跟她提出过不知多少次了。”
“她怎么说?”
“她不答应。”
“为什么呢?是钱不够用?
“妈妈绝对不是个对生活和物质有很高要求的人。”
“那是为了什么?”
“我也不大明白。每一次我向她提出,要她安享晚年的时候,她总是笑笑的对我说:
“‘家宝,你是不是觉得妈妈已经老了?’
“然后,她便认真地问我:
“‘家宝,是不是我干按摩这一行,令你在外头的面子不好过?’
“妈妈既然有这个误会,反而教我不好再在退休一事上勉强她就范了。
“其实,我很希望妈妈退休,让我好好的供养她。做按摩工作不是让我掉脸,而是教她太劳累、太辛苦了。”
李善舫沉思一会,道:
“让我跟她说一说,也许她会改变主意。”
“谢谢你。”
李善舫言出必行,于是嘱咐秘书周太说:
“摇电话给那个替我做按摩的樊浩梅,说我有事要跟她商谈,想请她喝杯下午茶,你看看她什么时候有空,喜欢到哪儿去跟我见面。”
秘书周太于是把樊浩梅联络上了。
樊浩梅想了一想,便回答说:
“明天下午四时,到好运来冰室吧!
周太道:
“什么?你说在什么地方见李先生?
“好运来冰室。”
“那是个什么地方呢?”
“冰室呀!是在上环的一间香港式的冰室。
“可是…”周太有点不知所措。就她本人也不怎么瞧得起这些低三下四的人才上的香港式冰室,她替李善舫订位吃饭,都是城内那些高贵的会所和六星级酒店内的餐厅,于是周太问:“为什么要到那间冰室去呢?”
樊浩梅失笑道:
“你刚才不是说李先生问我喜欢上哪儿去跟他饮下午茶的吗?”
“嗯,你的意思是说你喜欢好运来冰室?”
“对了。”
“那么,”周太吁一口气,只好仍礼貌地问:“请问好运来冰室在上环哪儿?”
“我晓得去,可说不清楚地址来,那冰室就在上环街市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