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会很得意、很粗鲁的强占她的身子。
他没有这么做已使她讶异万分了,更遑论他替她穿上衣裳,尤其是靴子…
她双手轻抚胸口,怔怔的看着他;而他在为她系好靴带之后也抬起头,正好
迎上她的眸光。
不知怎的,她居然再也无法直视他;匆匆别开脸蛋后却真切地感到脸蛋在发
热。
“你几岁了?”他低声问。
“二十。”他的温和反倒让她不自在。
他扳回她的脸。“嫁人了吗?”
“没有。”
“为什么?”二十岁的年纪不管在塞内塞外,都该是生好几个子女的岁数了。
她闭嘴不答,也不愿迎向他那双会侵略人心的蓝眸。
“你叫绮罗?君绮罗?”
“是的。”她知道是血玉告诉他答案的。
“看我!”他命令著。
她只好看向他。
然后,他宣告:“我是耶律烈,你的主人。”
这个盗匪窝只住著四位女性;她、煮饭的嬷嬷,以及二天前突然由西夏边界
过来的两个女人。再怎么迟钝的人也知道这两名女人是来做什么的!她知道西夏
人唐化很深,可是却不相信在大唐灭亡八十多年后的今天,居然还有女人会穿那
种袒胸露背装,明目张胆的让人一眼就看穿她们是做什么的。袒胸露背装盛行在
晚唐,愈穿愈露的风气延续到后来,女人们乾脆连兜衣也不穿,直接把胸脯袒露
出来;那时甚至有些流气的诗人还为此吟诗作对,诸如“粉胸半掩疑暗雪”之类
的下三流诗,还广为盛传,津津乐道。
但,大宋对女子的要求与约束就相当严苛,先不论是否为男人的私心想藉此
打压唐代女人高涨的气焰,以防再有脱轨的时代让女人爬上天;基本上,君绮罗
便无法想像会有这么轻贱自己身体的女人,穿得这般暴露,生怕让人看不够似的!
当她扮成君非凡与人在酒楼花坊谈生意时,那儿的歌妓、舞娘,即使是有出
卖肉体的,也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轻易露出一点肌肤示人。稍稍露出脚踝就已经
很不像话了,怎么也不敢跟这两个西夏女人的放狼比,她们只差没在脸上写著
“妓女”两个字而已。
他们在营区三丈以外的树林间为那两个女人搭了一个粉红色的小帐幕;每到
夕阳西下,操练完毕后,便有一堆男人排在红帐外。
君绮罗为她们的行为觉得恶心,但那两个丰满的女人却以眼神讥讽她也清高
不到那里去,还以契丹语嘲弄她;更可笑的是这两个女人居然在忌妒她是首领专
属的女人!
是呀!她又清高到那儿去?被掳来四天了,他不急著要她,却夜夜与她同榻
而眠;她常常在醒来时发现自己缩在他怀中…因为冷。
在江南,秋天的天气才稍微转凉;但在这西北之地,又在山区之中,深夜降
霜根本不足为奇。再暖和的皮裘也比不上他温热的身体,尤其在她感到冰冷的时
候,她的身体总是不自觉的缩入他的怀中。这是无法控制的,除非她整夜不合眼。
昨夜她便将自己缩在床角内,硬逼自己背对他。
每晚他练完功后,会坐在桌上看一点书,然后在三更天时吹熄烛火,裸著上
身躺上炕。他知道她没睡,她连毛发都是紧竖著的。于是,他扳过她的身子面对
她,就著细微的目光,看着她。
“不许背对我,如果睡不著,咱们可以做点别的!”他的眼神比他的行为放
肆。
结果,昨夜他用唇吻遍她的上身,一双眼睛是含著讥诮,又像是在期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