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必然的果…没有一个操持粗务
的女人会有一双细嫩的手!
“为什么没在外面?”
“迎接你吗?”她冷淡回应。
“别惹怒我。”他一手托起她的下颚。“你清楚我的易怒。女奴!”
她干脆闭上眼,拒绝看他,不想面对他那双摄人心神的蓝眸,也不想面对他
的脸…别人所谓的英俊面孔。他长得好看吗?此刻她才真正发觉,他是真的好
看,因此她更不想看。
“我该剥光你的衣服去给人观赏呢?还是打你一顿?绮罗,你心中在计量什
么?”他眯起眼,大拇指轻抚她细嫩的粉颊。她想逃吗?在方圆百里没有人烟的
地方,逃的下场是死亡。但她…有可能!
“来人!”他扬声一呼。帐外立即有简短的应声:“在!”
“备马!”
“是!”君绮罗诧异的睁眼看他,他想出去吗?他还役吃午饭呢!
他拉她出帐篷,一旁的手下已为他披上披风,那匹高壮的黑马也被牵到帐旁。
“呀!”她低呼,因为耶律烈抱她上马…他想做什么?
耶律烈挥手阻止任何人跟随,策马向北方的山头奔去,像在御风而行;她的
“逐风”都没有跑这么快过!虽然黑马高得吓人,但她一下子便适应过来。然而
适应之后才感觉自己正迎著彻骨冷风。
他突然故开了扶在她膘际的手;在她想过的死法中并不包括跌下马背、摔断
全身骨头,别无选择之下,她只能主动的紧抱他的胸膛。
耶律烈拉过披风盖住她的身子,她更是完全被他的气息包围住!她心头轻颤
微抖,不知该如何是好…他那种不经意的温柔比邪恶的行为更能摧毁她心中坚硬的防御!这也是他的
手段之一吗?他又想带她去那里?
莫约奔驰了一刻的时间,耳边不再有狂风呼啸而过的呼呼声,这才发现马已
不再奔驰。她掀开披风,看到了一片针树林,奇异的是在这样的山巅顶端,针树
林围绕著的湖水居然冒著轻烟。是温泉!那么这里必然曾经是个火山口。但火山
已然死寂,连树林都长著寒带的针树林,这口湖实在没有理由仍是温的。
耶律烈抱她下马。她好奇的走近湖水,跪坐在一旁,掬起一把清泉…是温
的!水的温度驱走了她双手的寒意。它真的是温泉!
然后,她明白他带她来的意思了。她好久没有真正的 涤过身子了,从出长
城后因为扮的是男儿身,又因赶路,都只随意抹脸揩手;来到他的地方,她更无
法学那些男人跳下冰冷的溪水沐浴,只能藉著洗衣的时间洗洗手脚,可是每次都
冻得直打哆嗦了。
也就是说,这池温泉引起了她极度的渴望。他竟然会注意到她的需求!败怪
异,令她无法不心存戒慎的想知道他这么做的意图。
耶律烈坐在一块平滑的石头上,正好背靠著一棵大树;他随手扯了一枝野草
咬在嘴中,表情有些椰榆,也有著逗弄的看着她。他的披风随手丢在一边,一腿
屈著,一腿平伸,双手横胸,看来没有回避的打算。不!他根本表示了不愿错过
她宽衣解带的镜头。
君绮罗咬著下唇,再一次感到无措…或者羞涩…他…早看过她了,为
什么还如此…而…既然给他看过了,是否不必再有矜持?哦!她做不到!纵
使他们夜夜同榻而眠,有时他还会抚弄她的身子,带著某种挑逗…可是…可
是…
她背对著他,不敢看他的眼。
“再过七天就要拔营离开,至少会有半个月的行程,途中不会再有温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