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必然会离开咱家,到时气也气不著你了。”
“高中?除非老天无眼了!”君绛绢看了一下天色,连忙捧起桌上的羊皮卷。
“哇!天快黑了,我得快生叫门房准备马车去商行,再晚,娘就不让我出门
了。”
君绮罗抚著肚子,感觉腹部、胃部又在翻涌,忍不住苦笑,这两个小家伙与
他们的爹爹一般会折磨她!
但无怨呀!这一切…
往事已如轻烟,来去无踪,再怎样浓烈的感情也只能摆荡在心中。也许在午
夜梦回时会有一丝甜蜜闪过,但现实中,决计不会再有缘份相见了。
她已死了,不是吗?这下子,他终于可以心无窒碍的去娶那三个公主了,而
不必为她这死去的人天天动怒。
他也算是容忍她的了。否则相处的三个多月里。她早该死了好几次。他对她
的好,她不是不知道,更不是不领情;可是领了心,领了情,便是自己真心的沉
沦;一但捧上真心,光是对她好已经不够了。她要他的爱,而且只给她一人。
可是,他的身份、他的境况容不得他做主,她也知道,可是她就是无法忍受。
她不能睁眼看别的女人来与自己分享心爱的男人。于是,她选择退让,选择死亡
来表示她的抗议与控诉。
命不该绝是因为情缘未了吗?有缘无份又该是怎样的终结呢?
耶律烈…
想他想得心都疼了。这就是她往后得受的煎熬吗?这就是她所该承担自己选
择结局的后果吗?
她,错了吗?还是,得一份真情挚爱真有那么难?
阳光的热度已开始让人沁出微汗了。
这日风光明媚,阳光迷人,君家花园百花竞放,尽是缤纷的花海。
君绛绢挽著大腹便便、好不容易今天没害喜的君绮罗出来晒太阳。
姊妹俩来到了昔日年幼时常玩游戏的“花丛屋”重温旧梦。
所谓“花丛屋”是君宅中庭那一大片花园周田栽种的高大灌木丛。幼年时,
她们三姊妹在亭子后方假山旁,选中最浓密的一团树丛,在中间挖空成一个小洞,
一但读书累了,就窝在此休息。
如今再度来到,虽然她们都已长大,但空间倒也可以挤进两个人。
君绛绢手捧诗经,对著大姊的肚子煞有其事道:“可爱的娃娃儿,今天姨娘
要教你背诵的诗经是“卫风”的“木瓜”篇,听著喽!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踞。
匪报也,永以为好也。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匪报也,永以为好也。投我以
木李,报之以琼玫。匪报也,永以为好也。也就是说,以后你当上一个大商人之
后,风度翩翩,风流倜傥;如果看上一个女孩,你就去买一颗木瓜丢向她,她就
会丢玉佩回来给你,不但可赢得美人心,还可以赚大钱!一颗木瓜市价是十文钱,
玉佩市价从二十两到上百两不等。也就是说,这是一本万利的生意。如果咱家种
了木瓜树、桃子树、李子树,就连成本也省下了…”
“绛绢!你在胡说些甚么!懊好的一首情诗竟被你说成这般市侩,不怕孔老
夫子入梦训你!”君绮罗又好气、又好笑的斥责著。
给这丫头念书实在有些对不起那些写书的人。
“才不呢,我这是在阐扬诗经的精髓呀!咱们在商言商,读书本来就要活用,
否则读成像郑书呆那样子就真的是枉读圣贤书了。”
“你根本是不求甚解,连带教坏小阿子。”
“我是在教他做生意呀!”君绛绢换了一本书,又开始念:“昔年有狂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