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短裙。
可惜了,她遮得真快。“请容我自我介绍,复性东方,单名是弹奏的奏,东方奏,新上任的音乐总监。”
“你有病呀!搞那么多分身,官司打不赢人家所以改行了?”进门前应该看看门牌上的姓名才是。
一下子律师,一下子音乐总监,说不定到了明天是太空总署的署长——旁边那个倒垃圾的工友。她不看好他的前途。
人若一年换二十四个头家,想要闯出一番成绩是爱丽丝梦游仙境,梦做得再大还是一场空。
“律师是主业,音乐总监是副业,能者多劳。”赏心悦目的她。
她用着酸溜溜的口气一睇。“你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什么钱都要赚,不怕半夜一翻身被钱给压死。”
赚钱的行列呐!美金、台币一把抓,简直是A钱始祖,连渣都不留给别人添。
“世态炎凉,不存点老婆本不成,谁像你有‘隐名’养。”他不经意地试探。
“你还不够有钱呀!‘隐名’一首歌能赚多少?光是扣税就扣去了一大半。”敢在她面前唏嘘,富人对穷人说我好穷。
常弄欢并未如他之意的泄露身份,在她的观念里分得很清楚,作词谱曲时的女人才是“隐名”日常生活中她就是常弄欢,平凡的穴居女子。
她一直不认为走在人群中的自己是“隐名”隐藏本名是不得不的措施,只限定某些再定情形,大部份的时间她还是她,为生活打拼的自由人。
“隐名”是“隐名”常弄欢是常弄欢,两者各自独立并不冲突,她有双重个性。
感性的“隐名”火爆的常弄欢。
“你要私底下拿暗盘不报税?”逮不到她有点遗憾。
东方奏表情温和得像面对初识者。
她扳扳手指头发出叩声。“知道吗?我突然有揍你的心情。”
“你要抽多少才觉得满意?毕竟你创作的词曲相当受欢迎。”他一副好商量地任由她开价。
“那要看你的诚意,我一个月只写一首歌,多了就跳河去。”脑神经过度衰竭。
钱的多寡她并不在意,存心要刁难而已。
眼底染上笑意,他觉得她可爱极了。“每首歌签约金一百万,每张CD抽百分之十如何?”“这么慷慨不会有诈吧?别骗我签下卖身契。”咦!
她有种怪怪的感觉。
“这点你大可放心,台湾方面有专门处理合约的律师,何冠中何律师。”要是她对感情也如此好骗就好了。
何冠中堆满职业式的笑容起身。“你好,敝人是何氏律师事务所的负责人,你该认识我吧?”
“谁认识你,你很有名吗?”当她是作奸犯科之辈呀!常常得走法院。
她还没倒霉到需要律师。在常弄欢的心里认定律师即代表官司,而官司等于罪犯,再来便是判刑——坐监,所以她对律师的印象不是很好。
以往签合约书是一式两份,看了无不公之处,她就签名盖章,支票拿到手就走人,管他有无律师在场,卖掉了就是别人的,销售量好坏不关她的事,唱片公司要负全责,谁叫他们包装不好。
“呃,我是妙妙的男…朋友,你的学妹妙纱,记得吗?”他面子有点挂不住地提出心上人增加印象。
“阿喵口中的邻家大哥哥,很粘人的那一个?”她怀疑地一瞧,口气充满不确定。
“粘人…”他心要碎了,妙妙居然嫌他粘。“是啦!就是我。”
“你被人倒会了吗?干吗一脸鸟大便。”绿得发臭,神情委靡。
“你才被人倒会,我…”他语气一冲地扬高声量,怒不可遏。
“何律师,你的风度。”东方奏威仪的声音中含着警告的意味。
他讪讪然地一晒。“抱歉,我太激动了。”
百无禁忌的人还是有个小缺点,就是情感智障,听不进任何负面的谏言。
“东方奏,你的律师很情绪化,是不是女性荷尔蒙激素过量了?”真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