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和密码。”
“算你够机灵。”
“但是上个星期,有位自称您兄弟的人打电话来,说您意外身亡,想办理交付手续。”所以,现在和齐尽通电话,他是有些心惊的。
“你怎么说?”
“我给了他财产管理公司的电话。”
“很好。一切照常进行,我会以手机和你联络。”
齐尽收了线后,直拨财产管理公司。他几乎可以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我是齐尽。”
“齐先生?!您不是…”管理人的惊诧很明显。
“我的财产已经被人动过了?”齐尽明快的做出结论。口吻很平常,却令电话的另一端觉得非常不妙。
“呃,我以最快的速度替您查查。”管理人飞快地敲动键盘。齐尽捺着性子等候,这些人敢动他的东西,要有相当的觉悟。
“呃…到目前为止,一共被领走五千三百亿。”管理人有些胆怯“我会尽快查出流向。”
“很好,我要所有的资料。”管理人发誓,他再也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人的任何话了。“还有,冻结我名下所有财产,挂失我的所有证件。”
“是。”齐尽挂了电话,开始思索谁会做这种事。
齐家人他并不熟,自从十多年前他的父母和唯一的妹妹意外身亡后,伤心欲绝的他负笈离家,和齐家就再也没有往来,也极少踏上台湾这块伤心地。唉。在这种毫无头绪的情形下,他想破头也没用,索性躺在沙发上,晒晒从窗口射进来的太阳。
五千三百亿,差不多是他财产的一半,感觉上似乎没什么重量,他相信,就算那人把他的财产窃光,感觉上也不过如此。
除了工作外,他感觉不到活着的实在感。什么东西重要?他心里竟然空无一物。像现在,两手空空,也没什么了不起。
屋里空空的,他的心也空空的。空,实在不太好过。
脑海中浮现一个人影,渐渐将他的心填满,让他寻到一种等待的心情。她会几点回来呢?五点?六点?应该不会太晚吧?等着等着,他轻松地睡去。梦中,有他思念的家人。忙碌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好象只是咻一声,天黑了,歌唱完了,回家了。
艾菊走进家门、一如往常打开灯之后,又赶紧退出去看看门牌号码。奇怪,她家的地板不是很久没清了吗?白色的地砖怎么可能发出这么刺眼的光芒?家具的位置也不太对、垃圾桶也空了…
“门牌号码明明没有错…”她又进门来,像刘姥姥进大观园般东张西望。
“这么晚才回来?”齐尽睁开眼,伸出手挡住刺眼的灯光。等待的时间很难捱,齐尽剃掉及肩长发,刮掉蓄了半年的胡子后,她还没回来,无聊的他,就躺在沙发上继续睡。
“对不起,我想我走错房子了。”艾菊看到他:心里那丝怀疑完全受到肯定。她家是让一个男人寄居没错,但那男人帅归帅,却颓废得让人以为是个快穷死的艺术家,根本不足这个干净的三分头。
“你没有走错。”齐尽把她叫回来。
深夜两点半?她到哪里去了?怎么这么晚回家?
“那,是你走错喽?”艾菊认真的问。
事实很明显,不是她错,就是他错。
“不,我也没有走错,难道你忘记我的声音了?”齐尽又问。她不是普通的迷糊,让他不放心。艾菊睁着布满血丝的眼,勉强地看他一眼。
“既然你没走错,我也没走错,那就算都对好了。说着,她一路拖着疲累的身子,到阳台去收衣服,然后进个室。就这样?到底她认出他没?齐尽为她的不经心担忧。
“我是你捡到的那个弃婴,你想起来了吗?”齐尽跟在她屁股后头,艾菊回过头来,看了他一会儿,总算认出来了。
“你这样比较像有为青年。”她赞赏的点点头,把自己关进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