躯的大男人就得敢做敢当,别像只畏畏缩缩的老鼠,还真亏他是数家公司的负责人。”瑷琳一心一意不择手段要柏禹文娶可茹为妻“笑死人啦!发生这种事竟不承认,好!没关系,柏禹文,你不承认也没关系,反正要参选县议员的不是我!”
“柏瑷琳,你哥哥我并不希罕什么县议员的名声。”
“是唷!反正你们男人做了这等事并不会毁了清白,顶多人家说风流。那可茹呢?你替她想过吗?人家一位黄花大闺女会被叫成妓女,你懂不懂!”瑷琳吼得禹文哑口无言,毕竟这是事实。
“还有,”瑷琳按着道:“我想,小纪的报纸也已印刷发行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能怎么办?”他摊摊双手。
“我告诉你,你要毁了可茹一生,我就离开柏家,反正有你这种哥哥还不如没有来得好,至少我在人家指责可茹时良心过得去。”
可茹一听,慌了手脚“瑷琳,别这样…”
“柏瑷琳!你…”柏禹文气得说不出话,却又无可奈何,谁教他活该竟碰了蓝可茹。
刚才在房里他便发现床单上血迹斑斑,更该死的是,竟让小纪拍了照!
他愤怒的抓起自己的头发,带着厌恶的口吻“你替我取份结婚证书,我马上带她去教堂请神父为我们证婚,爸和妈那边你暂且不要说,我自会回去告诉他们。”他投降了。
“那报纸…爸一早有看报的习惯呀…”
“不管了!我还得在雪铃未看到报之前通知她。”他顺手取了桌上的车钥匙“瑷琳,你带着结婚证书和她到丘神父那儿等我。”说完头也不回的匆忙离去。
“瑷琳!我们撤了那么大的谎,我…我有点害怕!”
“不用怕,我的嫂子,反正你们今天就会结婚了,怕什么!至于我爸和我妈那边,你更可以放心,他俩什么都不爱,就爱面子,这点你绝对可以安心。”她安抚着可茹。
“瑷琳!要是你哥发现了呢?我…”她仍然无法安心。
“唉呀!别再犹豫不决了,想想伯母,想想可杰,放心大胆的去做吧,反正到时生米已煮成熟饭了。”
不得已,可茹只有将自己整个豁出去了。
赶往丘神父那里的柏禹文全身紧绷着,第一次,他发现任雪铃竟如此的泼辣,一听见他和蓝可茹的事,听也不听解释的顺手掴自己一耳光,任他怎么解释都充耳不闻,蛮不讲理,他的心思再次飘回他们的对话。
“雪铃,你能不能静下心来听我把话说完!我跟你说过许多过了,当时我们都喝了点酒,醉得一塌糊涂了,我们一起做了什么事根本毫无印象。”
“既然你们什么都没做,那你干嘛娶她?”
“我娶她是因为我和她在床上那幕却教那些该死的记者给拍了照,而当时瑷琳情急下又信口胡诌,你教我能怎么办?!瑷琳她告诉记者我们已结婚了,她是为了保护我的名誉,顾及我爸妈的面子,你--”他急欲解释。
任雪铃双眼喷火似的打断他“柏禹文,并不是只有你柏家人要面子而已,今天你如此做,摆明了是宁愿为个小妓女而糟蹋我任家的面子,这要传出去,你教我爸妈还有我如何见人?你我订婚是属实且众所皆知,你要我如何下得了台?!”
“雪铃,我很抱歉,我--”
她再一次打断他“我看这整件事八成是你那宝贝妹妹搞的鬼,她一向就看我不顺眼,处心积虑的想拆散我们!”
“雪铃!这件事错在我,不在瑷琳,别误会。”
“别误会?禹文,难道你比我还不清楚你妹妹的性情?她巴不得我们分开,所以用尽心思,也许这一幕是她和那女人安排的也不一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