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承认你和禹文的关系!”
“爸!哥和可茹都已结婚了,你何必…”
“你给我住口!我还没找你算帐,你竟还敢开口?!要不是你胡乱任性要你哥帮她,今天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爸!是哥自己不对,是哥自己玩了人家,他就该负责!”瑷琳不管父亲的怒喝。
“你女孩子家懂个屁!像她这种女人,酒家何止千百个!你什么谎不骗,竟骗她是你哥的妻子?!”
“爸!人家可茹是清清白白的,你别把她和那些酒家女摆在一块!”柏瑷琳猛地转向柏禹文“哥!可茹是你的妻子,你竟然让爸这么说她?”
柏禹文扫了一眼蓝可茹,不再说话地迳自开门而去,不理一直呼喊他的妹妹。
“哥!你回来,你…”“住口,瑷琳!你给我上楼回房去!”柏树青严声命令着柏瑷琳。
“不!你休想赶我走,好欺负可茹!”她瞪着父亲。
可茹在一旁一直咬紧牙关,阻止自己在柏家掉下一滴泪,至少她得维持蓝家的尊严,维持她蓝可茹的尊严。
在柏禹文毫不同情的转身而去的刹那,可茹感到胸口一阵阵刺痛,却什么表情也没有的等待柏树青再次抨击。
“蓝可茹!我柏树青和任家一向是世交,今天却因为你的介人而导致两家难堪,你给我仔细听好,我们柏家绝不会承认你!”
“爸!你怎么老忘了,哥和她不仅是名副其实的夫妻、更是名义上的夫妻,你不得不承认!”柏瑷琳提醒着父亲。
柏树青严酷的盯着女儿“瑷琳!你最好给我小心点,你妈和你哥宠你,我可不会,要让我查出这是你搞的鬼,你小心点!”他冷冰冰的警告。
始终守在一旁不出声的柏太太终于也开了口“树青,任太太方才已拨了个电话来,她说已有不少亲朋好友打电话询问是怎么一回事了,这该如何是好?!”
“该死的!”柏树青口出恶言“禹文偏在这节骨眼上给我惹出这桩事!我现在既对任家难交代,又怕禹文年底竞选出惨况…”
“爸,生米已煮成…”
“住口!你不说话我不会把你当哑巴!还有,我告诉你,我不管什么生米不生米、熟饭不熟饭,总之,一切等年底选举过后再说!”他严峻的瞥甘一眼蓝可茹“至于你和禹文,你们将只是个挂名夫妻,人前是对恩爱夫妻,人后我要你们保持距离;选举过后,不管禹文是否当选,我一定要你们离婚!”说完看也不看一眼可茹,迳自步出会客室,柏太太见状也跟着摇头,出去了。
确定他们走远后,可茹乏力的对着瑷琳一笑。
“可茹!我很抱歉拖你下水,我没想到我爸竟是如此不通情理,我哥竟是这般的无情。”她对可茹解释着。
可茹无奈的摇摇头“我真怕他们知道真相。”
“不会的,你不说,我不说,谁会晓得?”这点她倒是一点也不怕。
对于瑷琳的乐天派,她只能笑笑,突然一件事闪进可茹脑中“瑷琳…有…有件事…你哥,我…糟了,我从没…从没…”可茹想起两人必须同床景象,忍不住羞红脸;同床是没关系,但她怕再更进一步,这是她最担忧的了,只要他们一发生关系,一切不就全告白,揭穿了?
“可茹,这点你可以放心,我哥的人是很正派的,既然我爸不承认你,他就绝不会碰你一根寒毛,除非我哥真爱上你了,否则他…嘿!”瑷琳暧昧一笑“选举前这段期间,一切就靠你了,可茹,务必尽全力让我哥爱上你。”
可能吗?柏禹文真会爱上自己吗?自己比得上他那娇艳的未婚妻吗?瑷琳是否将事情想得太单纯了?柏禹文要是如此好瞒骗的话,他能登上现在的地位吗?
可茹垂下眼睑,心里有千百个疑问没有问出口。
问吗?有何用?!既然已栽进来了,问什么不都显得多余吗?她涩涩一笑。